他把礼物递给纪韵，神态自若地坐到顾止旁边，“抱歉，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这话，就算商亦纣在她旁边，她也敢说。

“但我还是要再劝你一次，你图他钱图他权图什么都行，就是别图他感情。”

他一走，周小小立问，“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商亦纣中途离席，去接了个电话。

周小小本不信，恨铁不成钢地，“我劝你的，你就没听过。”

她真想让顾止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活似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商亦纣落座，上是熟悉的香气，极淡一缕。

她从商亦纣一进来就看出来两个人不对劲。

“没。”顾止把买好的礼物递到桌上，“纪韵姐，生日快乐。”

她手机刚掏出来，商亦纣的影便出现了，手里拎著一个礼物盒子。

“我不该喝酒，不该麻烦哥。”顾止垂眼，思考著徐郁秋委屈起来是什么样。

他低声，“我认错。”

商亦纣笑著瞥了眼纪韵，不再回话。

顾止咽下嘴里嚼了半天的肉，笑著回，“没事。”

顾止插不上话，埋吃菜。

商亦纣目不斜视，音量仅他俩能听到，“认什么错？”

他跟著记忆里的样子学了个七成像。

顾止有些僵，他前两天给商亦纣发的消息，到今天仍没回。

“你们背著我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周小小手肘撑起下巴，好奇的目光在两个人中间轮转著。

周小小一听不乐意了，骂，“呵，我和宝贝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懂个屁。”她殷勤地朝纪韵抛媚眼，“是吧，宝贝。”

没救了，

神色未变，耳尖却泛起了红。

似乎会睫半盖住眼睛，嘴微微往下压，瞧上去既可怜又委屈。

但纪韵就像是周小小的跟班，周小小走到那，纪韵跟到那，久而久之，他们一圈朋友也逐渐认识了纪韵。

纪韵抿了一口酒，淡淡，“嗯。”

“你听个屁。”

他和周小小连著纪韵，在大学就是同学，纪韵子冷，不像周小小人来疯，跟他们玩不到一堆。

商亦纣扫过他，变得些许凝重，微不可见地抿紧嘴。

顾止僵住的脸，低声唤，“哥。”

纪韵了声谢，大方收下东西。

这些日子商亦纣一直晾著他，整个人就像被扔到了密闭的空间里，透不过来气。

周小小翻了个白眼，“我他一下。”

这情况持续了三年，直到周小小交了女朋友。

不对，是顾止单方面的不对劲，商亦纣还是万年的老狐狸，深藏不。

指不定，商亦纣还会赞同一下她。

周小小靠在椅背，往门口的方向瞅了几眼，“狗东西没跟你一起来吗？”

之后，纪韵就开始跟他们淡了，连著周小小一起疏远，周小小为此还怨念了一段时间。

神色复常，淡淡地跟顾止打招呼。

可一看到商亦纣，他的心脏就忍不住的。

他才是真的没救了。

“嗯？”商亦纣切著牛排，手没停。

商亦纣压下情绪，翘起角，“说纪韵年纪轻轻，怎么瞎了眼看上你。”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会听的。”顾止讪讪地抹鼻子，边的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