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眼神很古怪，看上似乎是松了口气，却又满脸都写着失望。

是八岁，郁青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又或者这会儿在澡堂，郁青也不觉得被看了有什么。可是大清早被这样要求真的很奇怪。郁青不解：“你怎么了啊。大清早要脱人家子。我有的你不是也都有么？”

生好像被什么玩意儿给噎住了。他脸色红胀，色厉内荏：“你才不换衩呢！”

生的气焰顿时一灭。他闷声：“就你知得多。”

郁青没在意生说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让人很受打击：“不看了。你是憋的么？快去上厕所吧。还有啊，你该换衩了。我给你找条新的吧……怎么了？”

郁青安：“好啦，逗你玩儿呢。”他打开柜子，给生找了条干净衩：“喏。”

他一害羞，郁青反倒起了玩闹的心，说什么也不肯松手：“给我看看嘛，就看一眼。”

生被他闹不过，只能狠心把子一拽：“给你看，给你看行了吧。”

郁青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嘛，还不许别人说。”

郁青嘟囔：“没有了，你凑合穿穿吧。要么你把剪开？”

郁青无奈，只能把子拉下来：“上厕所时你不是见过的么，有什么好看的啊。”

生气冲冲地从床上下来：“！我天天都换！”

他那副样子实在很好笑，让郁青想起二胖家炸的鹦鹉。

生本来正在发呆，闻言脸上一红，避开了郁青的目光：“我又没什么好看的。”

虽然两个人有时候会一起上厕所，但是这么直面小二，是很多年来的一回。郁青有点发呆：“啊，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他愣愣：“你是大人了啊。”

郁青笑嘻嘻地伸手拽他：“不用不好意思，你都看我了。”

生皱眉看了两眼，把郁青翻了个面儿，又盯着他的屁瞧了好半天。冬天的大清早，出被窝已经是为难事了，何况光屁。郁青压下心里的别扭，扭看他：“看完了么？”

生

生似乎很焦躁：“快点儿，给我看看。”

生红着脸护住子：“别闹了。”

生郁闷：“算了。”他看着手里的衩，忽然：“你还记不记得二胖带咱们看录像带的事？”

生自言自语：“那时候仔细看看就好了。”

郁青趴在床上，坏坏地笑了起来：“那就是你半夜又那个了？”

生接过来，抱怨：“你就没有大点儿的衩了么？这个穿上去会勒得慌。”

郁青茫然了片刻：“怎么了？”

就在这片刻间，眼前的东西开始起了变化。他听见生清晰地吞咽了一下，嗓音也哑了：“豆豆……我……你……你想不想……”

郁青打了个寒噤，把子拉上了：“好冷啊！”他钻回了被窝里去，想了想觉得很不公平：“那你给我也看一眼。”

郁青歪：“你想看的话，还可以再去借啊，你家不是有录像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