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样，他是真的过……他有病啊。

竭力保持住的冷静在这一刻破功，沈辰渊拉开了与乔安之间的距离。

“我懂我懂的。”少年煞有介事地点点，抱着蹭到了沈辰渊边，声音小小的：“我也有过这种想法。”

沈先生带回来的份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要多囤点才行。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感觉，紧张但又想要更多。此时听到沈辰渊的话，乔安眼睛微亮，期待地问：“那沈先生会陪我待在家里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少年干净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脸。沈辰渊摘下乔安上的帽子，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几秒，募地笑了：“当然会啊。”

你会怎么样，也觉得我是变态吗？

“沈先生你知吗？我有天饭往里面放一把小石，成功把我爹的一颗牙崩掉了！”乔安弯起嘴角，矜持地自豪了一会，歪着靠在了沈辰渊肩膀上。

沈辰渊想到那故意试探的话，自己也乱了心神，轻咳一声不敢对上乔安的视线：“嗯？……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被对方带着探究的眼神一看，乔安觉得自己脸更了，沈先生刚刚好帅啊……他慌张地揪着衣袖，紧张又期待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到时候可以先去超市买零食吗？”

系统终于被放了出来，十分好奇地环顾四周，要知，这可是沈辰渊第一次主动屏蔽他。也没什么要打赛克的啊，系统心里疑惑，直到它无意间注意到沈辰渊发红的耳尖，反惊讶：【宿主你耳朵红了诶！】

沈辰渊闭了闭眼，他还是不敢。

脸，脸红了。

“咳，那个，我喝醉后就有乱说话的病，要是说了什么不好的事乔安千万别当真……”沈辰渊照着准备好的理由解释着，语气前所未有的弱势。

后颈被人握在手里，对方掌心微高的温度传来，肌肤的直接接好似电一般，让乔安抑制不住地心加快。

“他们欺负我，我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没有吓你，我是真的想……”

上扬的嘴角僵在原，乔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沈辰渊直接伸手握住了少年脆弱的后颈，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阴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如果我把你锁在家里，除了我谁都不让见，隔绝你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乔安怕不怕？”

沈辰渊伸进去作乱的手指已经反过来被乔安拽在了手里，他动了下被握紧的手指，却反而被少年握得更紧。

但下一秒，他就收回了所有的笑，表情冷静得吓人。

“我，我以前还想过，要是我后娘哪一天不在了该多好。”说完最严重的一句，剩下来就容易了很多，乔安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我诅咒过大哥赌钱输光光，欠一大笔债然后被打断；我还想过在乔有才考试前给他下泻药，可惜我没钱买。”

“但这才是我，不温柔，也不喜欢笑。”

“为什么他们就能吃好吃的呢，我特别想有一天把柴房烧了，让他们跟我一起饿肚子。”

“所以啊，沈先生，我们是一样的。”

没人发现，他握住乔安后颈的手在微微颤抖。

脱力般地把手收回来，旁的人却并没有逃走。沈辰渊低一看，乔安脸红了。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