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瑶握紧了手中的枪，枪支带给她安全感。

此时还不清楚爱情的模样，但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利益，她愿意给予他所需要的信任。

男人将覆盖在女孩的阴，经历过一次高的小小花翘了起来，不再被遮盖，他先用像他的手指一样大而糙的前后了几下，造成的刺激格外强烈。然后，男人将阴用嘴包住，在嘴里用尖细细地挑逗着，像是在进行一个他永遠不会厌倦的游戏。

原本他得很好，保持距离，耐心观察，可是在这个夜晚，女孩蜷缩在墙角，眼中泪，他知自己完了，那一刻他只想将她吞在肚子里，不忍心咬，是完完整整地吞下去，藏起来，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

如今的林镜，拥有他曾经幻想拥有的一切，师长的重视，清白的世，她是自己的主人，而他背负的太多，也只能这样继续背负下去。

杨枭感受到怀中女孩放了子，他的眼神暗了暗，然后脱去她的内。

所以就这样吧，在黑暗之中，让他一个朝圣者，一辈子抵达圣地一次，却无无求。

他不再挑逗女孩的阴，怕她太快出来，此刻，他反而感激自己因年龄和魔塔的份积累的丰富经验，也许在这所军校里，只有他才能帮到她——让她一次次接近高而无法抵达，才有可能引

刚才那种席卷而来的感觉让冯瑶很舒服，在手中拿着枪的前提下，在拥有控制权的前提下，她愿意让男人继续尝试。

男人朝她甜香的源埋下自己的颅，心甘情愿的臣服。

冯瑶对男人敞开自己的，带着孩子般的无辜。如果她能知杨枭的想法，她会说男人了解他但也没有那么了解他。她对没有那么上心，否则早就自杀八百遍了，她厌恶的只是自己的不归自己所有。那三年的生活还是改变了她，她对没有罪恶感，大概是源于她不会将母亲受到的凌辱视为她的耻辱。刚才的紧张，只是怕被发现的真相，以及一些来得过于突然而没能调整的情绪（对冯晋父子的厌恶），如果跟在魔塔一样，接受一个可以预知的检查，她可能还是会被得出同样的结论。

杨枭的手一直在抚摸女孩的，逗弄她小小的，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变态，幼女平坦的材却能够激起他巨大的望。他们相差十六岁，他一向喜欢能够满满抓一手的大女人（自由星域原始的审美观），她的份虽然已经验证过但他却无法全然相信，只要稍微理智地思考一下，他就知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

还是跟初见时一样的幼女材，他想起报告里写“推测受药物影响导致第二征停止发育”，里面还写“怀疑曾接受调教，对各种类型的爱都呈现出中反应”。男人有些庆幸，在女孩彻底封杀自己的情感之前将她送来联，刚才她的紧绷，她的生理反应，其实对林镜来说，是一种进步，是她终于开始知要爱惜自己的。

可他知自己不会，这个女孩，曾经被人关起来，鞭打，也许还有，被夺去自由长达15年，但是她保住了贞，又逃出了地狱。别人习以为常的东西，却是她千辛万苦才能获得的，他怎么忍心夺走。

冯瑶的再次紧绷起来，是另外一种原因，纯生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