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刚刚去剪指甲了呢。”他淡淡地打断。

        周礼群突然发现记忆里潇洒的姐姐的眼角已经有细纹了。

        周红和猫对上视线，眼睛绕有趣味地眯起，昭示所有权般锁紧了周礼群，把他亲出呜咽的哭腔。

        朋友打破寂静：“说实话我佩服你妈的。”

        周红眼睛瞪大了，许久憋出一句话：“好吧，其实是刚刚周否打电话过来说……”

        怪不得猫都不要接近。

        “我才不是妈宝……”周否盯着烧烤摊上乌烟瘴气的天空，突然淡漠地勾了勾角，“不过想想？有机会当妈宝也爽的，下辈子试试吧。”

        周红的手指，很好看，小时候他很喜欢，喜欢勾着她的手指睡觉，喜欢她摸自己的脸。现在她指尖涂着桑葚般的深色，像是血腥味。

        说着他掏出手机，沉默地嘟嘟了几声，没人接。

        【2】

        “你真没戏了吗？会不会是学校没通知到位啊，　”周否想到以后孤零零的求学路，也有些颓了，“我不知我妈怎么安排的，说不定我就在燕平一直呆着了。”

        朋友啧啧：“某个妈宝急了。”

        “怎么说？”

        “我以为你会先问问你姐我饿不饿，你只在意你的猫。”周红怨气人地放开他。

        女人停顿的语调带来尖锐的耳鸣，再一次的，周礼群成为一滩无法思考的肉。

        朋友抿了一口啤酒，默默地想。

        “我踏……”周否一下在椅子里，表情虚幻，“我踏竟然真的有个在燕大教书的燕平土著高富帅舅舅……”

        沙发上猫仿佛看透了一切，男主人和亲姐姐交，不该的事。

        “拉倒吧，”周否打住他的话，“我妈要听到你这样教唆我，肯定在你上盖个狐朋狗友的章了。”

        “不想用很脏的手碰你，因为你……最起码……要干干净净的。”

        夜风撩拨着他额前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发着呆，和任何人都搁着十万八千里。

        周否这怎么就他妈的长得这么帅！从小帅到大，不带长残的，狗屎格和他母上简直是复制粘贴，脑子好呗，心里傲，又早熟，虽然又笑又玩，还是有距离感，谁都知他不好惹。

        “喂，周否，你为什么不去当明星啊？”

        手机屏亮了起来，周否有些冷似的抱着臂靠在椅背上，没接。

        “小二，你讨厌它们吗？”

        “哇，”同学鄙夷地说，“当明星不是躺着数钱天天美滋滋，以后去写字楼里打工不也是累死累活的。”

        手机再次亮起，不出朋友所料，周否拿起来离远了叫妈去了。

        “可是，这是我为你带的贞锁，我这双手是属于你的，只有你的吞过它，咽过它，绞过它，一恨不得它永远断在里面的劲。”

        周礼群提起子，敛下睫幽幽回应：“因为我知你本不饿，你只关心你的儿子饿不饿。”

        朋友叹了口气：“明天我就回东莞了，你考完还不准备回去吗？要不你坐我爸车一起回去，再和我们聚聚？估计以后再见你就很难了。”

        周否不可置信地撇了同学一眼，夺过他手上的烤土豆片：“傻吗？爷年纪轻轻都要上燕大了，爷前途无量，干嘛去当猴耍。”

        “什么你妈的我妈的，说话注意点。”显然周否在气上，手机往腻腻的桌子上一拍，好大的声响。

        朋友：“？”

        周礼群低地立在桌子旁摆放碗筷，温和回应：“不需要，我可以把菜热一热，都是素菜。”

        “菜都凉了，今晚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周红捞起沙发上的风衣。

        “我以为又是她的满嘴跑火车呢！这下我姐该了。”周否背起自己的挎包，朋友站起来拦他：“就

        他靠在桌子沿仰着和姐姐接吻，眼神涣散　，红糜，口水不受控制地出　，刚换上的子掉到了脚踝，出线条干净的和雪白的屁，双微微辟开，任姐姐抚摸下，指甲剐蹭，确实疼。

        那猫对着周红龇牙咧嘴地叫，再没有猫科动物懒懒散散的漂亮风度，下沙发，耷拉着大尾巴在附近徘徊。

        不知不觉男人已经被紧紧抱住了，炽热的吐息侵犯年幼者的耳廓，唤起他基因本能般的颤栗：“这不是用来勾引男人的装饰，这是贞锁，是警示牌。”

        凄惨的声音让周礼群如梦初醒，沙哑地说：“姐，雪糕好像饿了。”

        周红抬起手欣赏自己艺术品般的手，突然骨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