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怎么这么难过？”周屿小心地问他。

“嗯。”

“有的。”

莫若拙停下拇指，看着电视机轻轻笑了下。

赶走了不速之客，周屿扫过病房里多出来的东西，问莫若拙见有谁来过、他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好似一场幻觉，窄窄的巷口有辆车，而更近的楼下、路灯外的暗影中，型修长的人正靠着墙烟，然后缓缓看上来，看到三楼神色慌张的莫若拙。

因为太害怕，他失常的心尤其的响。

没有惊动睡在沙发上的周屿，也避免关门发出声音，莫若拙轻轻掩着门，动作幅度很小的往楼下走。

莫若拙依然不反应，杜祈昀拧过他的下巴，强迫着，掐出青白的指印，“小莫，好好想想看罗晹是怎么毁掉你的生活，把你变成现在的样子。只有我能帮你，每个人早就知发生了什么，也都知罗晹不爱你，但今天来还是说隐晦的话，骗你心，劝你放过罗晹。你就甘心？”

像之前莫若拙给予过的无数次大度一样，他总是被罗晹任何让步俘虏。

痛和背叛在相同的方式里消弭了，莫若拙小声问：“你不怪我吗？”

可是罗晹还是来找他。

莫若拙看看窗外，又看回来，最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白炽灯照亮着的楼梯上，莫若拙突然停下脚步，惴惴看向楼梯间碰面的罗晹。

“……是不是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给罗晹定罪？”

莫若拙视线看来看去，最后停在地上，就是不能去看周屿此时的脸，

他怕周屿发现，也怕即将见面的人。

周屿着发酸的下巴，从一血腥味的嘴里吐出句国骂，又在进入病房前收起了脸上的余怒。

杜祈昀对他说，“我可以帮你，你在那栋房子里我见过你。不是吗？”

听到莫若拙这句话，周屿拧紧眉心，推门进去，不病房里现下是谁，眼里、口中皆冷冷吐出一个“”字。

莫若拙轻轻摇，给周屿倒了一杯水，站在一旁说都是以前的同学，也没说什么。

他知罗晹一定听到了周屿的话，知自己的背叛和逃跑。

和罗晹隔着夜色对望，莫若拙抓紧了窗框，当看到罗晹的口型叫着他的名字，那种被拆散的心痛更明显。

罗晹说：“我知你不

亲到楼梯间的感应灯都熄灭，罗晹带着烟味的手指摸着他的脸，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牵着他下楼。

担心莫若拙恍惚的状态，周屿把就在莫若拙原来房间楼上、周了的房间收拾出来，莫若拙住进去的第一晚仍旧失眠，呆滞在陌生的房间，出于难以述说的心情走到窗边，看着远没有着落的黑暗。

周屿不知如何安，抓住莫若拙的肩膀，让他抬起：“这段时间不要把听到的那些话当真，你不是一个人，有哥呢，还有周了，他很快就会回来。”

全而退。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莫若拙脸，“他走了吗？”

“哥，我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罗晹迈过剩下的台阶，带着夜的凉意抱住他，一如既往地吻他。

周屿很轻地了下莫若拙的发，相信以后莫若拙的朋友亲人会帮他找回出走的人生。

“又再度一句轻轻喟叹”

白天在医院观察了一会，莫若拙就跟着周屿回了家。

“你就是想他罪有应得，也没有人会信你说的话，也不会有其他人来证实你一直留在国内，他们连你在国外上学的照片都伪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