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拙推开他，站在原地直打哆嗦，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颤动的脸颊落，警惕着罗晹地靠近，最后躲到了书桌下。

“惹了”

有时，罗晹回来，能在一楼窗前看到莫若拙张望的脸。

罗晹“嗯”声，莫若拙偎进罗晹的怀抱，“那你早点回来。”

有了新的期待，后面几天也没有发生加重他负担的事，莫若拙慢慢地康复，活动范围也从楼上转到了楼下。

罗晹已经有经验地摸他额，重新拿来药和水，不让莫若拙伸手，面无表情地喂水喂药。

啪——

“是和女孩吗？”

罗晹不以为意，莫若拙又强调了一遍，在他发烧那天，他也闻到过。

罗晹猛地扔掉手里的药瓶，药片噼噼砰砰溅了一地板，神色瞬间阴冷下来的罗晹质问莫若拙：“你恨我？你看清楚，除了我还有谁会关心你？”

莫若拙想起他发烧那天，罗晹也晚回来了一个小时，从一个餐厅带回来两个好看的甜点。

罗晹说应该是去餐厅吃饭，沾上的。

莫若拙眼尾泛红的眼睛用力地皱了一下，刚放下那件衣

罗晹皱眉，完全不懂他又在闹什么，把给莫若拙带回来的糕放在桌上，回过，漫不经心说：“莫莫，我在学校会无聊。

26、

罗晹也不回地扔下吓得拼命往桌角躲的莫若拙，摔门而走，震动声在莫若拙的所有神经轰鸣，没有出息的眼泪霎时落下。

莫若拙还想要什么呢？

也许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罗晹不以为意地点。

他好像可以明白那天和今天的经过。

他回去晚了，莫若拙就站在了门口，穿着白色短袜，细声细气地问他去了哪里。

莫若拙被抛弃的现实也不是因为罗晹，罗晹只是合情合理的地抓住了机会，然后责无旁贷地接手了没人要的莫若拙。

他蜷缩在桌下方方正正的角落，好像被人装在纸箱扔掉的小狗，咬牙切齿地、一脸泪水地说：“我好恨你！”

所以罗晹是刚来就和校花谈恋爱的人，现在他又交了女朋友，也不过正常。

罗晹本来就很受瞩目，引异，在以前的学校，暗恋他的人多过他那些朋友，私下关于罗晹的讨论也更多。

莫若拙凭什么恨罗晹？

恨这种东西，罗晹生下来就不缺，但莫若拙说出来就格外刺耳。

尽罗晹看起来只是想及时行乐，在他上爽到就好。可是罗晹也说了到他边，让他取。

可是，莫若拙呢？

他痛不生，多碰一下他就要碎掉。

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莫若拙轻微呼声不是睡着了。当有阴影盖在额前，莫若拙密的眼睫抖了抖，怯生生地睁开红的眼睛。

吃过药，莫若拙的手臂抱着罗晹，“罗晹你明天要去上学吗？”

罗晹伸手抱他，“好喇，你还有我。”

罗晹在外吃过饭，带回来装在美盒子里的糕，拎着往餐桌走。

他太难过，也太虚弱，需要关心和照顾的又让他又对人产生依赖，看着罗晹的眼睛水水亮亮。

想不明白很多事情的莫若拙渐渐落在后面，瘦薄的肩膀在发抖，十分震惊而显得痛苦问：“是因为不能和我爱，你就找了别人吗？”

莫若拙走在后面，抱着他的制服，在闻，对罗晹说：“罗晹你上有奇怪的味。”

于是和罗晹想的一样，当晚没有地方可去的莫若拙就跑到隔的房间，钻进被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