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又喊住了对方，“你不记得我了吗？码，玉，还有一群小孩……”

定晏一中这种末中学，学校为了提高上线率，会鼓励很多成绩不好的学生去学艺。

“诶。”孟图南顿了下，“放学一起走。”

几个意思？这话让孟图南很是不爽：“我比你大，你要喊我哥。”

孟图南继续拿出他的国家地理杂志看，会了，不听。

“嗯。”应得很敷衍。

孟图南只能走回座位。烟瘾非常大的地理老师孙副校长走进来，也带来一烈的烟味。上课，起立，坐下后外面开始下雨。暴雨，声响很大。孙副让把前门后门都关上，开始讲我国年降雨量的空间分布规律。

89是文科实验班。

孙副虽然是副校长，但大概年纪大了，为人很佛系，异常温和友善一人。什么传纸条、吃东西、玩手机，只要声音不大，一概不。

路延语气平平：“哦，学校有很多艺生？”

定晏一中台阶是出了名的多，等上到教学楼俩人都出了不少汗。路延被热得不舒服，他咬住校服领子，另一只手往下拉拉链，把外套脱了，动作很潇洒畅。

没说完。叮――打上课铃了。

“就我一个。”孟图南，“全校也只有我一个学书法的，把我到美术班又不合适……而且我爸想着要是高考分数够就不让我去美院了，他是给我两手准备。我就是……比较尴尬的那种艺考生吧！”

孟图南：“……”他缩缩脖子，往前门走，去自己的位置。

裕宴的探险日记

沉迷书上的海洋时，孟图南还不知有一张纸条从座位最远的那传了过来。

…其实我也就是跑出去玩了，老师也不怎么我。”

今天天阴，风急，肯定有雨。这种天气很容易让人心烦意乱，将下不下的一场雨……拿来形容路延好像合适的。

真会秀啊。孟图南都看傻了：“……有点帅啊老弟。”

老弟。路延笑了下，低看他：“你多高？”

他听着雨，看书上的海。

一路不咸不淡地聊着，两人结伴到了学校。

路延没回，只答他：“上课了。”

“反正不少。很多人的想法也就是艺考线过了，文化分过了就能上大学……”

路延还是那种语气：“哦，读艺术很贵吧，为什么不直接好好学习。”

孟图南哈哈一笑：“因为不到啊！我们学校上一个重本都要拉横幅庆祝的，我估计明年考完试你也要出现在横幅上了。”

孟图南脚步顿住了。一劲儿冲上脑袋，他往回走赶上路延，揪住了对方的衣服。

路延看他一眼：“哥？”他笑了下，转走了。

路延：“我们班还有艺考生？”

学习委员李雅是接力的最后一棒，颇不耐烦地把纸条丢到孟图南桌上。除了这次，这节课她已经帮孟图南传了N张纸条了。

迫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