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路延恶狠狠：“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杨成啧了一声：“他也就教书可以了。”

“都是男的怎么你了？”孟图南问他，“就算他有病，难不成你去给他治治？”

孟图南很难意会到路延的好意。他觉得很寒心，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粉饰太平，酒意上后更难受了……他心想，斑比或许打心底里不认同自己喜欢男人吧，本就是怕而已。

孟图南难以置信地扭：“你想好要帮谁说话。”

进好多……他一走就凉凉。要是他教到我们毕业多好。”

孟图南心说，这杨成果然还是那么讨厌。他才懒得忍，把筷子一甩：“你们烦不烦？”

路延面色平静：“帮你。”

果然第三天路延和谢羽在家里招待来看房子的客人时，孟图南拿着两杯茶别别扭扭地找来了。

说完路延连着把那三个小杯子里的高粱酒一饮而尽，眉都不皱一下，很快就喝完了。

另一个男生压低声音搭腔说：“听以前毕业的讲……那江博以前不就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吗，他那时候就跟那个书记搞上了，还有人看到他们开房的。”

可路延到底怕什么？怕人说？怕人骂？怕和别人不一样？可他曾经也那样勇敢，虽然为的是别人。

“唉……孟子你是不是不知这事儿。”杨成看了看他，“跟江博好的那个也是个男的……”

对于要卖房子这件事，孟图南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能现在就卖？这就迫不及待把定晏的一切理干净走人了么，房子理完，下一步就是自己了吧。

路延不想看他又疯起来，把话接了过去：“……喝醉了，你们别听他说话就行。”

语气里带着些轻视和傲慢。

左三杯又三杯，杨成拉也拉不住，看路延这么爽快还觉得他今天特有诚意特别实诚，还以为这是看得上自己的的意思，心里还有几分感动。最后大家都喝大了，杨成还没忘让李雅她们送路延回去。

时间好像把他们都改变了。孟图南曾经也怕不合群的人，就混在大多数里路延眼里的“垃圾”――那时候是路延站出来那个异类。

或许时间会把彼此都变成各自曾经鄙夷的样子。

现在不同了，孟图南要争着抢着去那个“异类”，路延则已经退到了安全范围，他们像是在经历一个循环。

因为这件事，回去以后他们又冷战了几天。

孟图南在门槛

杨成点，仿佛想显摆自己多懂：“这种人好像在生理上是什么病……反正不太正常。”

血气上涌，孟图南又恼又恨，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路延也懒得去找孟图南和好，家里有个难搞的舅舅和妈，每天都要打起神应付。一般这种情况不出三天孟图南就会来找他和好，路延知。

杨成大概觉得尴尬，连忙说话给自己找补：“这孟子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杨成一愣：“啊？”

一肚子气。说完孟图南话丢下就丢下一桌子的人往外走，看都不想回再看。

“真是那种？”

被留下的路延感觉有点晕。他看了看周围人的复杂的神情，有些无力地笑了笑。

“他喜欢别人碍你什么事？”孟图南语气冷了下来，“跟你们有关系吗？”

路延走过去倒了三杯酒，对杨成：“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他最近心情不好，别在意。”

想着来破冰和好，结果一来就开始生气。

这话一出，整个饭桌的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