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咎不知这药的作用,加之又担心这奇怪的家伙对自己
出什么,哪里敢就这么把他给的药吃下去,情急之下抬手便打算将他的手挡下,然后想法子避过不吃。
殷无咎顿感一阵刺痛,他下意识猛的一甩胳膊,将衔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蛇甩飞了出去,这一下可给毒无卷吓了一
,然而他担心的对象并不出被这要命的家伙咬中的殷无咎,而是那咬人的罪魁
可是瞧着殷无咎那双漂亮而清澈的眼眸,毒无卷堵在
间的那口气,就如何也发不出来了。
他想了想,在
上摸出个瓶子,倒出粒黑漆漆的药
:“把这个吃了,我就让它下去。”说话间,直接把那小药
往殷无咎嘴边送去。
毒无卷被他这突然的拍
屁逗的险些笑出声来,强忍笑意
:“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话来形容本座的,不过本座还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说着,已坐到了床上,伸手轻拍了拍殷无咎的脸:“你最好乖一点,若惹怒了本座,说不定本座真就将你就地正法了,来,往里挪挪。”
不过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真诚,并没有什么轻蔑不屑的意思,似乎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不然呢?”毒无卷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我不看着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于是殷无咎躺在床上,摆出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求也无用,只望阁下能给个痛快吧!”
他说着,就开始解自己衣带。
可他这手一伸,那小蛇大概以为他是要攻击自己的主人,瞬间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就朝着殷无咎
了过去。
毒无卷瞧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咸鱼状,心中的不快突然就散去了,半晌爽朗一笑,
:“你小子确实有趣的紧,没关系,本座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明日再决定也不迟,本座困了,要睡觉了。”
毒无卷这回是真笑了:“你小子还知
怕啊!”
殷无咎僵着张雪白的小脸,强作镇定
:“阁下清风朗月,是正人君子,必不会
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干什么?”一直表现淡定的殷无咎,陡然绷紧了声音――当年军中那一次,可以说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以至直到今日,对于靠近自己的男人,他仍会格外警惕乃至反感。
毒无卷闻言,脸顿时黑了,这世上,竟还有人不认识他毒皇毒无卷的?
毒无卷将外袍丢在一边,垂眸看向床上少年,见他那一脸受惊防备的表情,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那张俊气中带着几分阴柔邪魅的面容上,陡然
出几分不怀好意来:“怎么,担心本座睡了你呀?”
殷无咎听说过有些医者会以活人试药,手段极其残酷,但要试药也总得有个过程吧,他方才打量过这屋中摆设,这里不过是个普通客栈而已,他刚刚还听见店里伙计引客人上楼交谈声……所以只要不死,总能寻到机会脱
的。
殷无咎简直不能接受:“你睡这儿?”
“……”殷无咎没动,半晌僵着脸
,“把你这蛇弄走,不然我害怕,不敢动。”
半晌,他冷哼一声,
:“你既如此不识好歹,那便只能
本座的药人了。”
殷无咎
:“干什么?”
不过他这心思,自是不能叫毒无卷知晓的。
毒无卷说:“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