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那边，让人送出去两张裹着的草席。”卫琅禀报，“有人见着发手脚漏出来，应该是珍珠琉璃。”

“他要知老二懂得私蓄仆、有了这般城府谋算，不知得多高兴。”

珍珠琉璃欺辱主人、把持长平院，替卫夫人了这么久的恶事，如今死在卫夫人手上，也算是报应不爽。

“倒是下手果断，斩草除不留后患。”卫渊有些唏嘘。

夫人这些年，活的不容易。

卫夫人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去上面漂浮的茶沫，饮了一口清香馥郁的造化茶。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隐忍，维护那痴傻儿，人前人后高高捧着，不肯说他半句不是，究竟是为了什么？”

“让我想想，拍卖谁的土地好呢？”目光不怀好意过二壮。

卫夫人见小厮离开，这才朝木莲嬷嬷缓缓开口：“待会儿晚饭的时候，去把大小姐叫过来，一起用饭。”

有小厮进来报：“禀夫人，那两个贱婢已经断气。”

小厮称是退下。

木莲嬷嬷听了，忍不住叹息一声。

“以

他们逢年过节闲着的时候，也会凑台子打几场吊，却没从来没见过这个，瞧着特别新鲜。

卫琥接着拿起两个骰子一撒，写有“琥”字的木棋在棋盘上行走五步，拍掌：“哈哈哈，拍卖格！”

几个丫小厮在旁一边掌灯，一边围着看，觉得很有意思。

亭院之中，随着骰子落定点数，二壮手中写着“壮”的木棋子，啪嗒一声落在大富翁棋盘上，然后推出一个铜钱。

卫渊在旁边坐着笑，见卫琅过来似乎有话要说，就朝边一个看上去跃跃试的小丫：“你接着我这边玩，输了是我的，赢了全算你的。”

“这块土地归我了！”

卫夫人跟心腹嬷嬷说了这么多话，口憋着的那闷气终于稍微松快一些，就听见廊下的板子声停了。

二壮年龄小沉不住气，当下抓住卫琥的手臂嚷嚷：“大老虎，不许卖我的地，我会破产的！”

木莲嬷嬷抽出条帕子沾沾口鼻，嫌弃的回答小厮：“那还不赶紧让人拖去乱葬岗埋了，别弄脏了咱们的地儿。”

天色已黑，长平院中却华灯高照，亮如白昼。

“姐妹之中，她已经许下人家，再过个一两年就要出阁，我母亲的总要为她准备些己东西、多提点着些。”

“直至老四溺死，他中年丧子伤心绝，也只是让我安排老二离府，到外面养着去。”

……

小丫替了台位，卫琅推卫渊离开那片欢嚣的亭院，卫渊才开口问：“什么事？”

“公子，正院此番吃了这样的大亏，接下来会如何？”卫琅问。

“他这是心里一直放不下、存着指望啊。”

两个丫这样的结局，并不出他的预料。

嫌弃厌恶要生要死，却一直放任老二留在府中，享受嫡子的富贵荣华，亲手赐题长平院。明知胎里带来的症状希望渺芒，十几年来还寻遍良医替他治疗痴傻症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