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叹息：“卫老爷膝下已经有了大公子，平日里对夫人也是百般迁就爱，怎么就偏偏在夫人孕期出了这事？”

张茂娘自从怀孕之后，怀相不怎么好，执掌中馈变得力不从心，很多事都交由张静娘出面交涉打理。

“这位是刘大夫，想必府中上下都认得，据说和夫人母家有些故旧，多年来经常到夫人那儿请脉开药。”卫渊朝众人介绍过后，对刘太医说，“刘大夫，把你知的都说出来吧。”

说完咬了咬下，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因而姐姐想讨副药，打掉那妾室的孩子。”

甚至有心情欣赏夜色中盛开的花花草草，感受微醺的拂面春风。

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却回天无力，没能够救下张茂娘，只接生了浑青紫、发出异常哭声的二公子。

刘太医一直在负责张茂娘养胎，当然知张茂娘虽说怀相不佳，经常腰酸背痛抽，但胎儿还是稳固的，特别是先天气血充足，并没有什么凶险之兆。

他家和张家原先同在皇城，有些故旧之交。张家的嫡女茂娘嫁了卫刺史为妻，而这位小夫人，就是和张家嫡女一起嫁过来的媵。

刘太医并没有怀疑，也犯不着为一个惹张茂娘不喜的妾室出，于是很快提笔开了药方，让张静娘抓了打胎药带回去。

刘太医和刺史府往来甚密，也知张茂娘是个骄纵嫉妒的子，要不是之前三年无所出，夫家是抬妾进门，也不会让眼前这位小夫人近了卫刺史的，诞下庶出的大公子。

“姐姐这些天还好。”张静娘虽然容貌和嫡姐比差远了，但生得温婉白皙，看着善良可亲，“只不过府中有个妾怀了孕，每天怄气到不行。”

刘太医仔细的给初生婴儿检查了一番，二公子发声官残缺，双经络错乱骨骼畸形，纵然长

听到二公子传唤，他整了整新的浅蓝镶黑色领边襕衫，举步迈入花厅，走到卫渊的旁站定。

“是，二公子。”刘太医朝卫渊拱手为礼，“此事说来话长……”

谁知随之传来的消息，竟是怀孕七个多月的张茂娘忽然血崩！

刀兵，却注定血的战场。

说来也是天意，大公子刚出生没多久，一直没有消息的张茂娘偏偏就怀上了。

当即抚了抚胡须，迟疑：“这……不太好吧。”

由于和张家的交情，张茂娘养胎之事一直都是交给刘太医，他也向来对此尽心竭力，就让葛带人进来，问她：“是不是夫人又觉得哪里不舒服？”

怎么忽然就血崩了？！

十六年前，刘太医正在家中医寮碾药，忽听葛来报，说是卫刺史府中小夫人求见。

“是那妾室不规矩勾引，其实也算不得大事，姐姐怀着孕老爷不能近，只不过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张静娘垂眸，“反正月份还小，老爷也并不知情，一贴药神不知鬼不觉打掉便是。”

刘太医此刻非常平静，是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的，真正的平静详和。

也是张茂娘边的第一伶俐得力之人，名为张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