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微怒。

林成责翻了个白眼。

“喂……

顾令抬手点点鼻尖，小声询问：“你的没事吧。”

顾令之前觉得男人一定是见死不救，现在看来良心还没被狗吃完了。

蒋金打了个哈欠，在挂视频通话前，说了最后一句：“我还是不他，到时候去接近顾令试试，你难不想看看被女人们疯狂喜欢的顾令在男人下哭吗？”

纪渐推着轮椅出书房。

蒋金嗤之以鼻，耸耸肩：“嗤，他妈要是不早死，他就被玩死了。纪渐居然对他妈还有美化滤镜，走不出来。”

纪渐猛地按灭了烟，表情阴狠，一字一句地说：“不觉得恶心吗？”

*

第19章

这个人好看……

纪渐抿紧了，这个人真觉得自己的父亲能救他一命吗？

纪渐神情淡淡：“嗯。”

父亲的眼光也的确好。

纪渐闻言一怔，敛眸沉思，刚才林成责和蒋金都没察觉到……

有点，但已经习惯了。

纪家说纪先生的不能受寒受冻，对这个很感。

顾令抬手点了点鼻尖，靠在门上，他是真的累了。

他想，蒋金说的没错。

视频挂断了。

顾令不清楚伤发作时多疼，但像纪先生这个不喜于色的人，上次宴会因为夜风而痛疼难忍，面难色。

如果不是母亲生前爱惨了父亲……

纪渐沉思时，忽然门被打开了。

留下蒋金一脸懵地看着电脑上的林成责，问：“我招他惹他了？”

口干燥，想喝水，但是卧室里家给准备的水喝光了，又不好意思深夜打扰别人，只能自己起床。

略微睁眼，神情吃惊，而后回神。

“对了，刚才家来看我，说是纪先生你送我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差劲了？想玩男人了？”

疼吗？

然后他退出了视频。

他回卧室的路上，在客房门口停下，似乎能通过厚实的门板，看到里面熟睡的顾令。

纪渐抿紧了，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感觉纪渐情绪不对劲，闭上嘴。

顾令穿着宽大的睡衣，布料松松垮垮搭在上，显得整个人有点消瘦。

但是为什么会是父亲。

“我关心你，你怎么还生气了？”顾令半眯起着眼睛，有一一下没一下打盹。

虽然自己发热是因为纪先生，但也怨不得他。

“不想，我和纪总一样，不喜欢男人。晚安。”

如果他讨好的不是“纪成简”，自己也许还能网开一面。

这次多半不好受。

纪渐斜眸，看着他：“我没生气。”

纪渐盯着顾令的笑颜，因为发热，脸上还有点发热，眼角发着绯红，一双眼睛氤氲着朦胧的水雾，像是晶莹的深琥珀色。

林成责在收拾文件，淡淡地说：“过几天是纪夫人的忌日，每年纪总不都这样？”

沉默，只有电音吱吱声。

顾令低声哈哈笑起来，打了个哈欠，声音断断续续地反问：“没生气，那就高兴了，为什么还板着一副脸？”

纪渐要转回去，忽然看到顾令斜靠着门，闭眼小憩了。

纪渐偏过，避开顾令的眼神，生地说：“不关你的事情。”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