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爱你,你和妈妈是一
,无法分开的。我的过错,只能希望你来弥补。
这一句反问,让顾令嘴角抽抽。
自己也是……被祝福降生的存在?
如果纪成简没有厌恶纪夫人,没有将纪渐视作一个玩物,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孩子……
但知
原著信息,加上个人的
德底线,他无法阿谀奉承作假。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感地敲打着桌面。
纪渐
子一颤。
纪渐坐在转椅上,翘着
,单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敲打着桌面。
自己慢慢来!
哒哒哒――
耳边的声音继续响起。
纪渐蓦地转
上楼,背影孤独孤寂。
目光却有些失神,似乎是通过顾令在看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就算是一件玩物,在还没有拿到手的时候,不该是满心欢喜吗?
最关键的一点,虽然萧潇口中十几年前的纪成简不是个好东西,但如今再见,对方其实……还好。
*
――如果不是我们的出现,你父亲也不会失去生育能力。
深夜,幽暗的书房内。
“呵呵,”纪渐冷笑起来,带着压抑的笑声叫人听不出他的心情,只觉得癫狂,“原来错了的啊。”
母亲……
最后也不会你季简自杀。
声,沉
斟酌,最后放缓了声音,双手微微握住。说:“就算纪先生你不喜欢他,但他的出生也是带着别人的期望吧。”
纪渐的眼神猛地凶狠起来,抬眸,盯着顾令。
错不错心里你没一点
数的吗?
屏幕上的视频会议正在继续。
纪渐呢喃自语:“真的错了吗?”
虽然后期纪夫人发疯了。
――是我们对不起你父亲,他生气你别埋怨他。
就算他们把自己当成工
,最起码在一开始的时候,总归是希望自己出生的。
纪渐微微开口,无声地吐出一句话,错了吗?
母亲怀胎十月时,每一天都期待着自己的出生,在父亲还没有彻底选择决裂时,家庭还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忽然!
从一个外人的角度,他不应该对纪先生说这件事情。
甚至最后虚伪地敷衍赞同自己的金主。
顾令说……错了。
一个高
正在汇报工作。
也许是有的吧。
顾令竟觉得也许自己能和他……好好说一说。
纪渐猛地回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之后,低声应答:“继续。”
母亲生前的话还不绝于耳。
自己可以帮他,也可以拉纪渐一把。
开什么玩笑?
顾令想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是时间磨掉了
格上的锋利。
这个人还没走到绝路,尚且可以回
。
纪渐沉
,不再说话。
顾令怔怔地看着那一
背影,站在原地踟蹰许久,还是没有跟过去。
说服纪先改变思想,非一日之寒。
顾令语气认真地说:“错了!”
但那样的欢喜就能让自己喜欢起来?
又何必一意孤行,在往后的某个日子,孤零零地吞下了一颗子弹。
“纪总,纪总?”对方连声呼唤了两句。
顾令看着面前的纪成简,难以想象这个高傲自大的人最后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中,鲜血染红了衣物和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