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的一切，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白费功夫。

也是自己无力，才会被人看到丢人现眼的一面。

“没什么不可以的！”

顾令有些担忧地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只是现在被顾令发现……

他膝盖的淤青就是这样来的吧。

但顾令却觉得这话语中多了一丝恳求。

顾令回到卧室，上的睡衣都了点，他揪住衣角准备换衣服，却在半空中停住。

“别告诉别人……”

所以别给那些人看。

可怜又可笑。

顾令叹了一口气，点：“嗯，我不找纪叔了。”

那就一定守口如瓶。

“……谢谢。”

如果去找纪家要垫子，很有可能会被纪叔猜到为什么。

他记得上次自己无意看到杂物间有那种泡沫垫。

努力并没有错。

顾令颔首。

到了这时，才感觉纪渐松了一口气。

纪渐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地说：“不用，我不需要。”

纪渐抱紧了顾令，死死扣住，在没有肯定回答之前，他不会放开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不能保守秘密……

纪先生的没有行走能力的话，那康复训练更多的就是锻炼自己上的力量，一个不小心容易摔。

顾令快步走出去了康复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纪渐抿紧了，明白过来，而后放开了这个人。

“那什么，我就不打扰纪先生你了，我先去洗漱了。”

顾令被他吼了，缩了缩脖子，环顾四周，发现这康复锻炼室空空，设备并不齐全。

这个人，抽烟抽太多了吧……

是自己失误，没有把门关好。

纪渐略微低看着顾令，说：“你该出去。”

顾令心中闪过一丝高兴，却没觉得多高兴。

男人上已经被汗浸，此刻抱住自己，自己的睡衣也被打，深呼时顾令只觉得鼻尖是对方上的烟味。

顾令以为是自己耳聋，纪先生居然会对自己说谢谢，简直是见鬼了。

不过一句敷衍了事的话，日后总有堵不住嘴的时刻。

纪渐双膝无力，向前一倾，抱着借力站稳。

但也许没有意义的努力，在别人眼中只会是一场笑话，纪先生才不想让别人知。

顾令又放下衣服，往杂物间走去。

纪渐听到怀中人有点抱怨不适地说：“纪先生，你上烟味太重了，少抽点烟吧。”

“我去找家帮先生你拿海绵垫子过来吧。”

自己的康复的可能不大。

话音未落，顾令感觉自己的手猛地被人牵住。

但事实如此。

略微回看了一下这扇门。

如果自己能好，那么日后便可蔑视那些冷嘲热讽；如果不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似乎能通过这扇门看到里面的纪先生。

纪渐听到门把扭动声，眯起眸子，门随后打开，却是

许久的沉默之后。

自己好像戳中了这个男人……的伤。

他说好。

纪渐眯起双眼，刚才还略显得慌张的眼神，瞬间冰冷起来。

但抬望向顾令时，纪渐楞了一下，对象笑意盈盈，却没有一点敷衍。

在一堆满是灰尘的杂物中，顾令翻出了几个垫子，趁着没人看见，往康复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