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路径下，无需灵觉寻找，便是行至韩非的陵墓之前，那里……明显被外力整理了。
“我又来了。”
真空运转，便是布下一道禁制。
极远处的亭子里，正有几个守陵人在喝酒。
焰灵姬也是一语。
随即，又是一坛酒水飘出，又是一坛酒水飘出。
……
“焰灵姐姐所感，应该是被紫女姐姐服用了，紫女姐姐的气息极尽强大，却没有踏足玄关境界。”
焰灵姬也记得此人，韩国还在的时候，新郑之间，夜幕之下，都被人搅动风云。
虚空端量四周，一切无大变，数息之后，真空运转，消失在洛邑上空，前往它处。
“九公子！”
一切都是过往。
念及那人，弄玉脑海中不住浮现过往之事，一晃便是十多年了，那个时候，自己还在紫兰轩。
“公子，卫庄大人从第十处地宫取走的那株宝物似乎没有帮助紫女姐姐和红莲公主破开枷锁。”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
一时间，周清沉默。
北邙山之地，埋葬着许多贵人，吕不韦的墓穴也在此。
夜幕！
若是再给他十年时间，周清相信，韩国会是一个崭新韩国，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北邙山。
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九公子！”
看着墓碑上的熟悉名字，周清轻叹。
甚至于修缮了。
当年，自己还不大，入新郑的时候，韩非他们正和夜幕不断争斗，那也是难得的勇气和毅力。
秦国，最为适合韩非的道理发挥。
“韩非，如果你当时笨一点就好了，也许就不用死了。”
“韩非！”
言的时间，自己也是知道的。
当时的新郑之内，就是韩王安都无用。
自己是想要韩非入秦，且留在秦国的。
真是物是人非，好在紫女姐姐、红莲公主她们还在，紫兰轩还在，若然都不在了，许多事情都要彻底成为过往了。
韩非，是惊才绝艳的。
皇兄，也是最为欣赏韩非。
周清立于韩非的墓碑之前，抚摸着上面历经风霜雪雨的文字，脑海中也是掠过当年的许多画面。
挥手间，十只酒坛化为灰尽。
弄玉一礼，脆音缓缓。
“紫女姐姐也安好。”
还亲自看着九公子韩非在新郑披荆斩棘。
“卫庄大人也是安好。”
“法！”
然而，自己没有兴趣。
“韩非！”
周清拍了拍墓碑，便是离去。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韩非做出了他的选择。
先前就已经有了答桉。
九公子在韩国沦亡之日，随韩国一块去了。
随行前来，刚来此地，弄玉灵觉探出，已然找寻目标，公子前来这里，目的不难猜。
“后世之人，不会忘记韩非之法的。”
就是李斯……观其所行所为，也是多有精研《韩非子》。
“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安邦定国。”
一股股醇香诱人的酒水从酒坛流出。
比起上次前来见到的陵墓，规格高了一些，也高大了一些，四周没有什么杂草靠近。
他虽然不在了，他留下的《韩非子》却不会消失，会一直传下去的，那是他心血的明证。
奈何，时运不济。
一共十坛酒水，一字陈列在陵墓前的大地上，任由酒水不断的流出，浸润大地，酒香弥漫方圆。
墓碑明晰，碑文灼灼。
翻手间，取出一坛酒水，劲力虚托，静静落于韩非的陵墓之前，屈指一点，酒坛底部便是裂开一个口子。
“公子……，看样子，这里一直是有人的。”
还在新郑。
他知道韩国的症结所在，却没有办法立刻去改变它，那是他的血脉枷锁束缚，也是那道束缚，令韩非不得不选择那个结局。
也是他理想和信念的明证。
“应属超越普
现在。
“红莲公主安好。”
“……”
静立墓碑之前，静待十坛酒水内的东西全部浸润大地。
他欲要挽大厦于将倾！
这里是堪舆家认定的一处极佳墓葬之地。
“法！”
“我还会来看你的。”
……
最后，韩非胜了，却也输了。
“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