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要紧,"他说:"我正打算把它磨小一些."

他待过院,入过军营,什么鸟儿都见过了,自家那话儿在男人里属大属小,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亲见闻累积的自信,不是原婉然胡言乱语"很小"所能打击的.

"相公……啊啊啊……只是……说笑……啊啊……"

原婉然受不住他恣意肆,快乐得哭出来,"不行了……相公……相公……"

赵野在那紧致不已的花径里又抽动几下,深而缓慢,把原婉然往快乐的极致上再推一把,直至难行到了极,便低吼着撤出分,纵开关,浊白的水一波波在下妻子细洁的小腹上.

那轻响在赵野听来十分可爱,他扭在她上亲了亲,又躺回枕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她.

子青春美貌,我俩风月情?"

赵野欣赏她海翻腾的模样,声音了起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健臂撑在原婉然两侧,炙铁对子的冲撞有增无减.

"放心,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隔了一阵子,原婉然依然一动不动,可是他晓得她清醒了,只是两下里都无意开口,便继续这么相依着.

那架子床四角起,四方有床围屏障,红罗帐遮掩,像房间里的另一个小房间,赵野在这一方小小天地,怀抱妻子形影相亲,什么也不,无端便觉着现世安稳,心一片宁静.

赵野无声微笑,气定神闲.

"唔……"原婉然晕晕糊糊,但赵野轻柔的抚很教她舒服,便不觉抱住他,鼻似有若无哼了一声.

当扫遍全的快感消退,赵野一面平缓呼,一面扯来挂在床围上的手巾,拭原婉然子,随后躺下,抱住原婉然,让她伏依自己,脸枕着自己肩窝.

赵野俯凑向她,低沉的嗓音轻柔了:"婉婉……"

赵野忍住笑意,义正严词:"玩笑也有三分真."放下她双,手伸至雪下托住抬起,往自己龙送,一下下疾速夯实花心.

"啊啊啊……"水声潺潺,快意频传,原婉然错觉自己子深要给捣成烂泥,不由微抬上,求:"相公……啊啊……够了……要坏了……"

"刚刚……"原婉然缩在赵野肩窝,嗫嚅:"刚刚,说……说‘不大’……"

她恢复神智之后回味方才欢好,这才想到,赵野问她那话儿大否,自是希望她赞大,她却回答"很小",八成很伤人.

两人交合高于原婉然小腹,那抽带而出的春水点滴飞洒,下小肚子,溅上雪白的腹.

原婉然像溺水者抓住稻草,紧紧环抱赵野颈子,上气不接下气嗬嗬哭,一会儿,便在欢悦中灭,再次了子.

依在怀里的人儿仍然不住轻颤,他轻抚她后脑勺、背脊.

"相公……"好半晌,原婉然冒出迟疑的声音,糯里夹杂经历欢爱的微沙.

"不能累死你……啊啊啊……"原婉然皱起小脸,弓起雪背,迎接另一波高起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