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一瓶水喝完，大巴车终于发动。

王凯哈哈地笑：“好，我如果输了，我当着一群人面向你歉也没关系。”

“路走歪，那什么意思啊？你是故意要斗舞？不是，你等等，我不明白你意思。”

杜烨看他。

杜烨又想了想，为难点：“好吧。”

邓晓丹愣住，然后会杜烨竖起了大拇指，“这你都敢说，那叫感。”

王凯看他表情，以为他没有信心，心里一松，脸上多了笑容，说：“我们作品，你既然也是编舞师，那当然斗作品。”

杜烨没有说话，他也说不清楚，总之到时候看了节目才知。

好一会儿，王凯才说：“你这不是扯吗？是在和你说理呢。”

杜烨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到看，再抬的时候说：“要斗舞吗？谁赢了谁有理。”

和作品的斗舞，你特么也开得了口！

邓晓丹想想，是没差别：“但话不能这么说，你这不是骂人吗？”

两个人一阵窒息，瞬间闭了嘴。

杜烨抿着嘴笑，就爱听别人夸他男朋友，比夸他自己还高兴。

转，邓晓丹又说：“不过黄可可是真的生气了吧，人家是个女孩，你嘴下留点情。”

节目组离开机场后，热闹还久久没有散去。

杜烨扬眉：“有差别？”

一离开地下停车场，邓晓丹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噼里啪啦地打字，满脸的八卦。

再抬的时候，对着杜烨笑：“我这儿有内幕消息要不要听。”

回去的时候，正好邓晓丹寻过来，杜烨就把这件事说了。

杜烨见两人不回答，也没动作，他点：“知，那我走了。”

两人又被噎的说不出话。

邓晓丹已经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

杜烨想了想，说：“我输了就当一群人面给你歉，你输了就单独给我歉，我不是很吃亏？”

说完，邓晓丹笑：“不过盛队那舞是真的不得了，估计网上要大爆，能能唱能演，颜值还那么能打，上辈子是拯救地球了吗？”

杜烨蹙眉，认真地说：“可你的理说服不了我，就斗舞吧。”

杜烨犹豫。

杜烨说：“其实我看过黄可可他们的作品，厉害的，就是路走歪了。”

杜烨还是没有说话。王凯笑着，乘胜追击，“怎么的，不敢了？”

左程皓点：“你觉得这是教训也可以，但你确实没有对，要不是你年纪小，今天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盛夏的午后很热。

“等等。”王凯叫住他，“我个主，和你斗个舞，不过不是和你斗，等会儿到了大学，我们作品。你赢了我给你歉，承认背后说你不对，但我们赢了，你当所有人面找可可歉，可以吗？”

“……就是这样，节目组紧急公关，把剧透的视频都删除了。盛队也合公关约束了粉丝，话题的热度这才降下来。我的盛队厉害了，人家都是恨不得天天上热搜，他是自己公关放弃热搜，这才真。”

邓晓丹想来想去：“万一输了呢？真歉啊？”

他很少夸人，但还是努力挤出来一句：“那舞确实很。”

杜烨想想，没再说话。

杜烨点。

……

还有很多人兴致地闻讯赶来，又失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