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这三个关键词了。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都不曾说过话，发音陌生笨拙：“告诉我，丰收是希望还是新的的死亡？”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丰收是希望还是新的死亡？”

“那为什么丰收时人们脸上总是有发自内心笑容？”

玻璃柜已经成了碎片，碎片泡在血里，上面的字本看不清，他只记得他略扫过去的时候，这双鞋好像讲的是一个关于丰收的故事。

“丰收是希望还是新的的死亡！”

“因为丰收会引来别人的嫉妒和掠夺！”女生辩解。

“是……死亡。新的死亡。”

“你不是说丰收是希望吗？”骑士居高临下，“你答不出来。”

“下一个。”

上的水晶鞋扑去，简悄眼疾手快的抢了一只，另一只被那些粘稠的的血碰，发出像硫酸腐蚀东西一样的声音。

【水晶鞋染血。】

骑士从他腰边的剑鞘里抽出了短剑，隔着一个笼子问他们：“回答我！”

还是没有人应声。

那柄还带着铁锈的短剑穿透了女生的咙。

“我…因为……我说错了，是希望！希望！”那个女生心里一悔，忙不迭地否认，“丰收是收获！劳动的一年，有收获自然是愉快的！”

骑士又问了一遍。

考生里有些动，但是还是没有人应声。

“丰收是希望还是新的死亡？”

【发附加题。】

那个女生直面生命的危险，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她想着这种问题有很大可能不走寻常路，咬咬牙，选了后面的答案。

【考试时间三小时，附加题无延长时限，请考生尽快答题。】血将水晶鞋腐蚀殆尽，化成一条条动的细小血线，像一张网似的蔓延到所有考生脚下。然后从他们的周围地而起，在他们的结成一个点，就像一个血红色的笼子。

“那为什么收获会引来外面起残暴的豺狼？”

那个不幸被选中的女生万万没想到是现在的局面，他抖着双回答说：“我……我不知。”

骑士手中的短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随意的指向了笼子里的一个女生：“你说。”

骑士冷漠的下了一个判决。

“愚昧的人是没有资格活着的。”

【丰收的思考。】

笼的血线越来越密，幸存的考生都忌惮着望着这个笼子，想逃出去却又不敢碰。

…那是第二十七双水晶鞋。

白色的雾气遮住了玻璃柜，遮住了天鹅雕塑，也遮住了他们能看到的所有视野。

蹄的声音由远及近，着破旧盔，穿着锈迹斑斑的铠甲的骑士骑着一匹白骨，出现在笼子外。

…刚好就在那个骑士的剑底下。

丰收、希望、死亡。

没有人应声。

这一次剑尖的目标换成了一个站在人群最后面，满脸惊恐的男生。

如同接到某种号令，组成笼的血线动了动，一把捆住那个女生，将她扔到了笼子外。

骑士杀死了女生，宛如杀死了一只蚂蚁，隔着破旧带红锈的盔甲，骑士的脸看不清楚，他把短剑召回到自己手里，盯着笼子，重复：“下一个。”

在血线密集到一定情况后，周围突然起雾了。

“哒哒哒…”

“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