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懒洋洋的，好像混不在意他答应与否。

“我想知它在哪里，我要万无一失。”女孩子打开了四号展柜的玻璃门，从饰上取下了一个小巧致的玻璃瓶，“我能感觉出来，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赢，也要赢得完美。”她问出了最开始见面的问题，“考虑好了吗？”

“我为什么要赌一个未知的可能？”简悄回应她，“已经能及格了，不是吗？”

眼前是熟悉的晕眩感。

他的脸上好像覆盖了什么东西，他伸出手摸了摸，是一个面，表面凹凸不平，还有着镂空的花纹。

只剩下第四双。

去掉第五双。

等简悄恢复意识，他发现他呆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透过挂在不远绿萝枝叶之间的隙，他看到了在舞池舞的男男女女。

不断有穿着美服饰的男女在其中穿行，男孩子穿着干净笔的礼服，女孩子穿着华丽的裙子，行走间裙摆随之晃动，在灿烂的阳光下布料闪着细碎的微光。

女孩子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她的手背上有一个金色的小圆圈，里面是一汪湖泊，湖泊上架着一座小桥，桥的右上方印着数字10，“那你刚才问那么多干什么？”

【考试时间三小时，附加题无延长时限，请考生尽快答题。】此时悬在空中血红的倒计时上，时间仅剩七分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

“纯粹好奇。”

【发附加题。】

他太难了。

20、假面舞会（一）

。

旁边接上他歌词的是最开始见过一面的女孩子，粉色的洛丽塔，蓬蓬的裙撑，孤一人，她的男朋友并不在边。

从这个角落里走出去，穿过一扇门，外面是一个天的广场，地面用大理石拼出了不同的图案，广场中间是一个高大的泉，水晶的美人鱼被雕刻成放声歌唱的模样，广场周围每隔一段距离就竖起一美的子，有鲜花像柳丝一样垂坠下来，芬芳扑鼻，每子之间有不同的彩色缎带连接，整个广场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优雅。

不是死寂诡异，而是温柔活泼，像开心的时候有人递给你

他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文明杖，决定先找刚刚和他商定合作的人汇合。

将上好几斤重的礼帽摘下来，顺便扯松了领结，简悄总算觉得呼顺畅了些。

“合作愉快。”简悄微笑着回应，看她将玻璃瓶里的红色慢慢倾倒在水晶鞋上。

“你应该知怎么通关了吧？”那个女孩子微笑着问他，“要不要赌一把？”

【假面舞会。】

旁边有清脆的声音接下了后面的他没听过的歌词：“玫瑰开在宝石上……糖果月光中淌……”

“小鸟看破不说破，梦境全是血和火……”

【水晶鞋染血。】

简悄深了一口气，上穿着的十九世纪特有的紧衣几乎去掉了他半条命，脖子上的领结勒得他不过气，上的桶型礼帽快压断脖子……他估计舞会还没开始，他就会被这一行折磨到暴毙。

去掉第三双，去掉第六双。

天空晴朗，风里是糕的甜香，远有小鸟清脆的啾啾声，这是与上一个附加题截然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