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霍文东之前，陈长还能保持表面和平，现在看到好整以暇的姜宥，一怒火立刻蹿上天灵盖：“小杂种，你别太得意。”

这边动静太大，许知等人想看不见都不行，静香眼睛通红，第一个冲了过来！

没关系，他的靠山在这儿呢，陈长转向许知：“许助..

这时其他人也跑过来了，围着姜宥站成一圈，有要出去买药油的，有建议直接去医院的。

姜宥从未经历过职场，看着那些或笑或闹的面孔，突然发现，比起名利场，这里其实也蛮有趣的。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不知伤没伤到骨！”

两人又聊了几句，目送霍文东离开，陈长彻底失去了参加宴会的兴致，干脆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

这年轻人是他一手提起来的，看霍文东这样，陈长心里也不好受：“行了，你别颓废，该找工作找工作，该生活生活。”

哪知世事无常，现在姜宥成了全公司的英雄，霍文东反而被迫退场，彻底消失于历史舞台之上。

霍文东眼下青黑、胡子拉碴，发不知几天没洗糊了一层油。站在雪地里，怔怔地仰望着宴会厅窗。

打个四十多岁的大肚男不要太简单，姜宥准备还手，余光瞥见许知、静香和几个女同事正往这边走――

闻言，姜宥掐灭烟，出一副委屈吃惊的表情，言语中却没有委屈的意思：“老杂种，就凭你也有资格跟我叫板。这么大岁数白活了，不知什么叫自知之明？”

着高压辛苦了整整一年，此刻终于能放松，大家纵情吃喝、欢笑，喝到开心甚至会跑到台上鬼哭狼嚎一曲。

她们都是普通员工，不敢当面得罪陈长，但把姜宥围在中心的态度，以及唰唰飞过来的眼刀，让陈长明白了大家全站在姜宥那边。

上完厕所出来，正碰见靠着洗手台烟的姜宥。

里面欢声笑语，外面却是不同的光景。

出拳的姿势立刻改成防守，烟灰缸砸到他小臂，又落在地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霍文东回过神，这才发现嘴角的烟已经被风灭了。他把烟丢在地上，狠狠碾了两脚：“陈哥，你记得去年年会么？”

她插进二人中间，看样子像是要拉架，实则用自己挡住姜宥：“柚子，你还好吗？”

当然记得，去年诺恩斯虽于亏损状态，但作为业绩冠军，霍文东仍受到了许德升的嘉奖。

陈长在诺恩斯混的如鱼得水，何时受过这种辱骂。而且姜宥虽贵为姜家三少爷，却没有父母可以倚仗，陈长并不怕他，气的脑袋嗡嗡响，抓起烟灰缸就冲姜宥扔了过去！

而且全销售的人都知霍文东是他左膀右臂，姜宥把霍文东走，相当于间接打他的脸，“至于姜宥那边......”陈长，“我想想办法，一定要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文东？”陈长从门里出来，差点没认出他，“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摇了摇，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意：“我没事。”

，许德升非得拉他上台讲话，着说了一堆官话套话，庆功宴才算正式开始。

姜宥挽起袖口，他肤本来就白，被烟灰缸砸过后红了一大片，中心还渗着些紫色的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