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立刻下地，施展

不对，不是苍蝇，应该是手机震动。谁这么烦，睡觉不调静音，想上天么.....嘶！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求得你原谅，抄袭者不得到原谅。我只想让你知起因和过程。纵容和默许抄袭的不是整个诺恩斯，是某几个利熏心的人。我们出理了，开除了抄袭者、罚了他的上级领导，在发布一个小时内下架了抄袭产品，所得销售额单独成立了一个会计科目用作补偿款项――如果贵公司不需要补偿，我们会把它捐出去。”

其实姜宥想要的就是说话的机会，他原原本本、没有丝毫掩饰地把发现抄袭到理抄袭的过程说了一遍，包括这次事件中每个人的小心思、出选择的出发点。

耳边仿佛围着一圈苍蝇，姜宥烦躁地挥挥手。

凉凉的，很舒服。他两眼一翻，双一蹬，直向前栽去。

“才元旦三天没见，你就瘦了一圈。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不懂得珍惜呢。”

裴明霄：“？”

一番话把姿态放到最低，James想骂人都骂不出口，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推给姜宥一杯热水，“OK，那你说吧。”

裴明霄：“？？”

鞠完躬，没等James回应，姜宥抱着背包径直离开。

“陪你唱K的小美人知你回我这儿，不会不高兴吧！”

姜宥起，弯下已经冻的不太灵活的腰，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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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我来找你也不是以朋友的份，而是代表诺恩斯。所以你也不用拿面对朋友的态度面对我，如果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的不好，可以立刻把我赶出去。”

随即想起自己是绿茶人设，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儿：“哥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我、不要这个家了呢！”

“我们不是在得知贵方将起诉后才亡羊补牢的......好了，James，我的话就说到这里。”

眼前晃过一人影，带着好闻的木质香，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谁，一火气涌上来，指着那人鼻子便想骂：“狗男人竟然还有脸回家！”

“滋滋~滋滋~”

浸淫珠宝行业十几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James翻了翻，竟然觉得有两张画的很好看。

裴明霄：“？？？”

“也许你不信我是设计师，”他打开背包，拿出自己那堆手稿，“这些都是我在校期间的作品，不怎么成熟，希望你别笑话我。”

姜宥一个激灵睁开眼，猛地反应过来――这是特么他手机震动！

而他自己会过来歉，出于作为设计师最基本的、对于原创的尊重和保护。

他已经了所有能的，剩下的只能看诺恩斯造化如何。而且......在大雪地里站了好几天，他快不住了，现在重脚轻，脑子晕的厉害。

也许是室内外温差过大，男生原本上了霜的睫开始化，坠在被冻红的眼尾，看起来格外可怜。

例如赵磊没阻止抄袭是因为被山寨大染缸污染了；许德升不想歉是怕得到东辉的罚。

“滋滋~滋滋~”

上班迟到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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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宥还再说，忽然眼前一黑，有只大手覆上他额。

强撑着开车到家，姜宥踢掉鞋子，迷迷糊糊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