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个新进赞助商，砍赞助费砍了好几天的国有品牌，”长脸男砸砸嘴，“也不知是不是工作太闲了，非得派人跟过来，难怕咱们杂志跟不上他们品牌的品味么？”

不知小鱼干嘛呢，听没听到手机响。姜宥想点开对方像，看看姜湛俞是不是驰骋在王者峡谷。

“赞助商？哪家赞助商，我怎么没见过......undo么？他家比较爱换运营。”

【渣渣霄：晚上吃的什么？】

【柚子茶：你知发生啥了吗？刚才我去餐厅吃饭碰到杂志社的人了，听他们聊天的意思，竟然有点瞧不起国货。我承认杂志的时尚锐度比一般人高，见过的市面也多，但东辉一没抄二没山寨，一直努力自己的产品，也没招谁惹谁，至于吗？】

这时，屏幕上突然出一行字。

两句毫不相干、跃极强的问话后，聊天记录停在此，对方飞速匿了。

然后......看到了一片黑。

【柚子茶：没，确定不下回去的时间，等拍摄结束之后再买吧】

姜宥隐约听到几句，下意识要过去反驳。但转念一想，那桌女孩子很多，他一大男人叽叽歪歪不好，很没风度，于是生生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权当没听见。

以极快的速度说完这一大堆，姜宥长长舒了口气，心里终于好受了点。

姜宥伸向像的手指顿住。

更可怕的是，因为打的字数太多，现在已经过了两分钟撤回消息的期限，想不让对方看见都不可能。他咬咬指甲，琢磨着说点别的给自己挽挽尊。

噼里啪啦打完一大段字，他了口气，继续吐槽：【而且国货时尚行业起步要晚一点，总得给它们点时间去研究和创新，那些国际大品牌也不是一开始就享誉国内外的呀。大家有权利不喜欢、不花钱支持，可没必要贬低它们，更没必要人为把国货跟土气画上等号】

等吃完饭，回房间躺到床上，他越想越堵得慌，抓起手机准备拉姜湛俞吐槽。

你打招呼那男生是谁呀？好帅。”

【渣渣霄：回来的机票买了么】

“赞助商那边的人，下午来找judy说过话......哦，对，那时候你没在。”

【柚子茶：国货不仅代表发源地，也代表着新文化、新时尚的起点！！！】

这句话虽然不是冲着姜宥来的，但话里话外显然有些瞧不上东辉，以及东辉所代表的一干国货。

咦，他竟然没注意到吗？还是字数太多懒得看？姜宥先是松了口气，意识到对方不愿看他打的字后，又莫名其妙有点不开心，继续咬指甲回：【咖喱虾】

【柚子茶：对了，还有人还说我穷酸。运营费用能省一分是一分，不到抠钱，怎么给消费者带去高质量低价格的好产品？】

――他，竟然眼瘸，把信息不小心发给了渣渣霄！！

如果被渣渣霄看见这些玩意儿，八成会以为他有病吧。

姜湛俞的像是暗黑朋克风的骷髅，主基调也是黑色，估计他刚才太憋屈，没仔细看，误把渣渣霄认成了小鱼。

不对，形容成纯黑或许不够细致，因为放大图片仔细看，取景框远还有一座小楼。楼低矮破旧，木质窗框腐烂了一大半，昏黄的灯火映在窗上，猜不出室内是怎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