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莲说：“啥话？”

过，后来如何，我就不大清楚了。”

容九霄意外地看着洛青莲，说：“我突然想到一句话。”

洛青莲有点儿心，他最多是抓着小人鱼崽子拍几下屁，把它们逗哭之后悄咪咪拿着鲛珠就跑，也从未想过要将它们杀了炖了，搞不懂这种无仇无怨却要把人家灭族的变态，到底都是如何到如此残忍。

容九霄若有所思，看着洛青莲，：“你所看到的，不见得是碧华的记忆，我曾在一本记载大仪皇朝的残页上，看到过有关鲛人落幕的记载，是说在某位皇帝时期，因他听信谗言，认为鲛人骨炖汤能让人长生不老，早日成仙，又认为鲛人眼泪有防腐功效，便下令派兵屠杀鲛人。”

洛青莲脑子里面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似乎是他站在一片海底地之前，望着这通透璀璨的水晶缓缓沉如海底，他了一封印，将那整个地都给封尘在大海之中，让它永无重见天日的可能。

洛青莲瞅了瞅碧华那双白白的脚丫子，叫小二送双靴子过来，随口：“今晚上我炼药，这房

洛青莲：“……”

难怪现在鲛族越来越少，想凑齐一整套彩虹色的鲛珠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大战之后，鲛人一族几近灭族，死了的鲛人沉如海底，活下来的鲛人，因不敢继续停留在这片被人类包围的海域，开始过上四浪的日子，从那之后，鲛人几乎再也不曾现世了。”

可他就是喜欢多闲事嘛！

洛青莲忍不住吐槽：“我还真是啥事儿都想横插一脚。”

洛青莲顿时吓了一，赶紧说：“免礼，免礼，我知你对我心存感激，但也不必如此客气。”

洛青莲还感慨，鲛人一族天生美丽，可美丽到了最后，竟是成了他们的命锁。

而就在他的周围，漂浮着无数鲛族的尸，他们双臂环保在前，闭着眼睛张着嘴巴，随着那水晶一起沉入了海底。

容九霄面无表情：“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碧华：“……”

洛青莲走的时候给他留了衣裳，此时好在碧华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整看起来还算规矩。

洛青莲有一丝费解，回过神来，：“我看到一些画面，但不确定是属于碧华的，还是属于我的。”

隔碧华泡了个凉水澡，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鱼，从桶里面爬出来的时候，那条鱼尾巴已经变成了两条伤痕累累的大长，就是走起路来还有那么点儿，洛青莲刚一推门进来，就看到碧华直接双一朝着他跪了下来。

容九霄看到的残页上面，是有图画记载的，鲛王自沉海底之时，周围有一个背对着水晶飘在水中的人，只是那人的容貌并未被画出来，若洛青莲有此记忆，十有八九，那人的确是他无疑了。

“但鲛人一族凶勐好战，死守故土不肯屈服，但他们仍抵不过皇朝数十万将士围攻，几近灭族。鲛王便自沉大海，以命赌咒在水底殿周围布置下血祭结界，让所有屠杀鲛人的士兵，都受到来自海神的诅咒，全都长满了来自深海的苔藓，肉被苔藓一点一点腐蚀吞掉，直到死亡。”

碧华涨红了一张脸，咬着牙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将那海底的水晶和死去的鲛人细细说了一遍，挠挠有点儿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