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莲脸上笑着,心里面却嘀咕寻思着,你那母亲可不见得真会担忧,说不定还气急败坏正发火儿呢。
金夫人蹙起眉
,
紧了手中的帕子,
:“此人竟是坏我好事,也不知他是金满多请来的,还是当真偶遇。”
金夫人总觉得这种时候出现一群陌生人,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但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老爷此次出去,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若是出了岔子,我自还有后手,总归,绝不会让金满多这个蠢货,活过二十五岁!”
洛青莲点点
,一点都不心虚地说
:“
………………
常嬷嬷切了一声,不屑地说:“夫人多虑了,就以咱们大少爷这缺心眼的样子,哪儿能想到这个?”
………………
金满多笑了,说:“那可不,她虽然不是我亲娘,但比亲娘对我还好,要不是我太烂泥扶不上墙,现下肯定早就去大宗门发展了――好啦,我先不和你多说废话,母亲以为我去怀天境,现下肯定在担忧呢。”
常嬷嬷想了想,说
:“那群人,着实看着不像善茬,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转,说:“看来,你母亲对你很好。”
常嬷嬷压低声音,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等大少爷到了地方,就叫安排的人将他解决了,这下可好,大少爷非但回来了,还带了一群不知
底的人,其中,那个洛什么竟还是个金丹期修士,咱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金夫人扫了她一眼,说:“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小了,鲁药师说了,他给的那药
从外
看只是一堆昂贵的滋补灵草炼成的药
,吃了之后百益而无一害,只能说是金满多这蠢货自己不知饥饱,把我给他弟弟准备的宝贝,都拿去喝了,自己找死还能怪谁呢?”
洛青莲召唤回了小纸人儿。
容九霄在他旁边,看到了这些纸人招数,
:“你这是跑去偷听?”
“那个蠢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竟还想随我儿一样,前去宗门修行,简直痴心妄想。”金夫人嗤笑了一声,颇为狠心恶毒地说
:“最后几盏补药也该叫鲁药师炼制了,既然不能死在怀天境,那就死于贪多暴毙而亡吧,没什么太大差别。”
洛青莲猜得不错,在当家主母别院里
,常嬷嬷将金满多这一路上如何遇上洛青莲、如何被他三言两语劝回来的事情,悉数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金夫人顿时气得
碎了手中的茶盏。
常嬷嬷
:“看不出来,但尖牙利齿的一点儿规矩都不讲,瞧这也不像是个从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儿,倒像是个地痞
氓小混混。竟还说老
坏话,对娘子不恭敬,着实该死。”
金夫人冷笑,一拍桌子
:“想这金有福,也是个
不热的混
玩意儿,我嫁给他这老不死的足足二十五年,他却仍满心只想着将偌大家产留给那个废柴烂泥一样的大儿子,却丝毫不顾及我儿在外替家族争光,既是如此,那我就让他尝尝丧子的滋味儿!”
常嬷嬷说:“夫人会不会太心急了?若是速度太快,恐怕老爷会怀疑,到时候,再请几个仵作师父过来,说不定咱们就暴
了。”
金夫人有些担心,说
:“他当真是金丹修士?”
常嬷嬷点点
,
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说:“夫人说的是。”
金夫人点点
,
:“说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