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她听他的话解了另一队人的幻术。

“我教你能修炼成仙的方法，而你要一直帮助我和我的后辈，直至飞升，怎么样？”

听到他承认自己是士，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泪眼汪汪无比委屈地问：“什么交易？”

“算是吧。”

她虚心受教：“那除了金银珠宝，你们人类还喜欢什么？”

“我？”少年想了想，“我喜欢那种……大腰细，妩媚动人，婀娜多姿的美人。”说完他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可就多了，人的望可是无穷无尽的，等你学会深入他们的内心，幻化出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时，你的幻术也就有点火候了。”

家人吗？老树妖已经不在了……

许是他的笑容太过真诚，语气也温柔，她最终选择相信他。

“乎乎的，像糯米团子，不过我比较喜欢云……你这眼泪也是厉害，说掉就掉说收就收……”

“你这屁拍的也太虚假了，谁教的？”少年反而有些嫌弃，不过还是轻轻把她放下来了，“先别想着跑，我可是能往你上贴符咒的。”

她不解：“那万一有人无无求呢？比如那些士和尚……”

“你是士吗？”她落地后心里踏实多了，掉自己的眼泪，她也没再跑，还壮着胆子问。

见她一脸慎重地点答应，少年心情大好，掐了掐她肉肉的脸，“不枉我刚才费心给你想名字，那就这么约定了，等过几天我们回家就下契约立血誓。”

“修炼成仙？”她有点迷茫，但一想到老树妖说的，成仙是一个妖怪的终目标……

见她还在扑腾，他故意板起脸吓她，“怎么？你不满意？”

“那你喜欢什么？”她突然好奇地问。

“不可能的，”这点他说的分外肯定，“真有那种人，要么得飞升，要么就是行尸走肉。”

他蹲下与她平视，笑眯眯地问：“我们个交易好不好？”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对。”知她在想什么，他了她的脑袋，“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以后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

“回家？”她下意识地回看了看后住了许久的地方。

她立怂了，停止挣扎，想到老树妖说的话，人类喜欢被夸，她便点如捣蒜，“满意，好听，你真有才，有才的状元郎！”

“就叫汪云水好了。”

“首先吧～你肯定要跟我姓，然后……”

可是老树妖也说过不能随便相信人类……

她左看看，又瞧瞧，她被看得不自在，扑腾了几下，只是他的手劲太大了，本挣不开。

“幻术不单单只是在幻境里摆些金银珠宝就行的，”少年还顺便给她上了一课，“你这种程度的幻术，稍微理智一点的人都能破了，他们会中招，也只是他们正好贪财。”

他戳了戳她的脸，手感同想象里的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