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衍不动声色地看着任唯说话时不断开合的红，脸上的笑意更，“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比如？”亓衍微微挑眉，对于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就算你们洗白，也没办法让这个世界更美好。”任唯非常冷静地说，这是她早已思考好的结论。

亓衍脸上的笑容稍微变大，“那么，你要放弃吗？”

“善良只是我坚持人的方法，它并不需要有用。如果什么事情都用有用还是无用来评估，那么我们应该提前进入硅基生物统治的时代，而不是看着大分人醉生梦死。”任唯非常难得地言辞犀利，大分情况下而言，她并不喜欢长篇大论，她只需要自己清楚自己在什么，需要走什么样的路就可以了。

――他们说，他们已经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不，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任唯终于戳破了那颗水信玄饼，“所谓的改变并不是非要一夜之间黑色变成白色，我可以些别的事，让量变引起质变。”

“所以，你想要改变我们吗？”亓衍对这个问题饶有兴致，“这不是童话故事，金盆洗手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适用。”

“我并不是喜欢连坐的暴君或者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的中二小鬼。”任唯戳着那颗晶莹剔透的水信玄饼，语气很平淡，“我很清楚伤害我的是谁。因为自己的过去就肆意对别人的施加同样的痛苦，那么，错误的是我。”

“我现在觉得彭的说法很正确。”任唯看着从他脖子上留下的糖浆，忍住掉的冲动，抽坐回自己的座位，“你们这些人，的确需要狗链，才能约束一下过界的行为。”

“你的确很善良。但是并不一定有用。就像现在，你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亓衍的语气里似乎有某种暗示。

耳边的气息带着点心的香甜，她的上的香味在这样的空间里却完全没有被压下，甜蜜的气息让他的回想起了似乎之前拥抱着她的美好。最近一直没有得到过满足的小兄弟在他被压制的兴奋中突然很有神，亓衍稍微低，并没有主动，“彭对你说了很多东西。”

任唯被戳中了死，但是她坚持并不想认输，既然都出了这种夸张的宣言，那么就算撑也绝对不能示弱。她的确没有任何的信心，甚至于是否能够接受令夷或者彭非善的情感都是一个问题，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迫使她必须下一个决定，她没办法再这样维持一个脆弱的平衡，想要打破平衡的人已经够多了，彭非善、令夷、亓衍，他们都用不同的语句表达了相同的事。

任唯半跪起，前倾着越过矮桌凑近他，右手上刚刚还拿着吃点心的、沾着红糖浆的勺子抵住了亓衍的咙，稍微有些僵地模仿着裴元征的动作，双凑到亓衍的耳边，避开了那双炙热的异色眼眸，“比如，这里似乎可以增加一个项圈。”不用直接对着视线，让她增加了很大的勇气，早就想说的、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的句子终于脱口而出时，并没有让她紧张到。

好自己不是最应该的吗？”

一个荒谬的问题是，他们并没有提供任何解决目前混乱的任何参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