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脸上都是理所当然的淡定。

模糊的下，古铜色的肌肤以及那一瞬间出格的想法从李蓝阙脑海闪过。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脸颊的灼烧。说没吓到是假的，但口却夹带着一丝她自己也不懂的躁动。

周衍回冲她笑笑，起翻看着相机屏幕。

10我可以拍你的房吗（微H）

她迟疑着走到周衍侧，附趴上沾着斑斑锈迹的栏杆，面前是一片空旷，半山腰的校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城市，一条波光粼粼的河从中蜿蜒过，载着沿途倾泻的灯火，直到被天地交汇的昏暗吞没。她听到快门的声音响起，但只是晃了眼神，没动。

那个漂亮的女人是肖枭的女朋友，人如其名就叫美焦。她穿了一件吊带短裙，笑起来红抿成薄薄两片，出一个梨涡。肖枭是足球队炙手可热的中卫，在高中联赛也算得上是个明星，大家总是戏称她为肖神的圈外女友。对于女友这种说法，两名当事人倒是很干脆地否认了。闫美焦大大咧咧地直说肖枭是她包养的小白脸，两个人是纯粹的肉关系。

“你吓到了吗？”

如果躺在地上的是自己会怎样呢？

说话的时候周衍站在栏杆边向远眺望，晚风钻进他白色的衬衣向后鼓起。他回过，弯了下嘴角。

“她很漂亮。”李蓝阙没没尾地回答。

刚刚周衍的眼中也是这样一幅夜景画吗？

李蓝阙下意识地张开口，呆滞又迷乱地望着镜，接着是相机放下后那双纯净的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心如雷，一声比一声剧烈。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向后趔趄的同时对视上了一双化着妆的眼睛。她几乎要被这霎那间地对视摄去魂魄，连带爬地背过去，紧紧地捂住双眼。

何宁粤将批阅好的试卷对齐，摞在教案和课本上后一手拎起，大步走向教室。私教班六名学生里女生占了五个，每天上课铃没响就每人一趟跑来叫何老师答疑。他本能地对这些活力过的少女感到抗拒，但也

浅栗色的短发，健康紧致的材，光洁无的阴阜，从肉中缓缓溢出的，以及红色的尖高跟鞋。所有这一切在黑色的背景前，完美地聚集在一慵懒的女上。李蓝阙看得出神。

“我还以为周衍跟你说过了，”方北霖嘿嘿笑着，脸上似乎有着歉意，眼神却空无一物，只是笑，“来喝口水压压惊。”

李蓝阙木木地应着，拘谨地站在一旁，看五个人围着课桌拼起来的方桌说说笑笑。

方北霖正给李蓝阙科普着，讲到闫美焦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地模仿起这个姐姐第一次来要求拍色情照片的霸语气。热闹间啤酒开了一罐又一罐。周衍见李蓝阙有些不自在，于是带她离场，从活动室窗爬上了天台。

窗帘拉开，整个房间豁然开朗。还没有完全降临的夜色淌进来，被摆着的落地电扇散。

这样想着的时候，李蓝阙感到下巴一点微凉，周衍细长的手指轻轻托在她的下颌，将她朝向自己，然后将一张惊讶羞涩迷惑的表情收入取景。那只手渐渐向上移动，先是试探地碰了她的嘴角，拇指又小心翼翼地点在下，缓缓地摩挲，从下缘到角，一遍一遍，越来越重，指尖碰过齿尖，撬开了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