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温白就看到陆征的脸色黑了下。

沐浴焚香？！

温白朝他一颔首。

温白转一看：“……”

李志清忙说：“不敢。”

这哪是买了一幅画，本就是请了个祖宗啊？！

他颤巍着伸出一手指，指着温白背后，上下嘴打架似的，往外用力吐了几个字。

“我知，”温白说，“这香只要点着就好，谁去点都无所谓，也没这么多讲究。”

“同生死，共哭。”

“那就辛苦李长了。”温白说。

画灵的原意是一天供一炷，可温白怕郑博昌一时接受不了，就跟画灵打了个商量，告诉它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画灵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天供一炷，改成了两三天供一炷。

温白不知发生了什么，离了画，又不能与画灵沟通，只好看向陆征。

全场寂静。

只是点个香而已，并不费事，而且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搭上温仙长的人情，李志清觉得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画！画！死！”

温白小心开口：“它说什么了？”

李志清立刻上前，应了声：“青蕴观愿意效劳。”

“是画灵对这些安排有什么不满吗？”温白又看了郑博昌一眼，“还是不喜欢这个地方？”

陆征抬掌，在画纸上虚贴了一下。

温仙长既已这么说，想必已经解决了里的东西。

温白：“？”

郑博昌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事情既然已经交付给了青蕴观，那也算有个保障，于是谢过李志清，点应下。

比如……温白转，看着底下青蕴观的一行人。

郑博昌还没从上一个冲击里缓过神来，只愣愣点了点。

“我是说，如果您实在担心的话，可以请一些您信得过的人。”

郑博昌心里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您是说……”

只见在画布最上的位置，写着一行字。

郑博昌：“……”

对于画灵来说，只是要吃点香，谁点还真无所谓。

陆征看在温白的面子上，才从沙发上起，三两步走了上来。

事情已经解决，就在温白转下楼的时候，郑博昌脸色却倏地一白，玉盐玉盐像是受了什么极度的惊吓似的。

温白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嗯，过一段时间，可能每隔一两天，还要供一炷香。”

陆征放下手，没其他人的视线，只看着

郑博昌哭无泪：“温先生，上香这、这这这种事……”

“那破庐先生当时把它悬于香案边，日日焚香的典故，想必您应该也清楚的。”温白又。

李志清这么说，自是再好不过。

一锤子砸在了自己手上的郑路：“……”

生，稚子牵牛图是破庐先生最喜爱的一幅画作，这您是知的吧？”温白斟酌。

底下偷听的众人：“……”

温白：“…………”

温白还没把后话说完，郑路先挥着锤子说了一句：“我、我也不敢啊。”

也就是画灵说的，有人在它提的，不不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