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往台阶那边指了指:“放河灯。”
速度快到温白眼睛都花了一下。
得哄元元开心。
说着,就要往河下走。
还不等他细看,谛听已经把那东西扔了过来。
温白都已经习惯在陆征的办公室里看到谛听了,甚至直接下意识略过他,视线落在谛听
侧那个东西上。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
如果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个…墨绿色的竹筒。
推开门,谛听正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看书。
陆征却只抬了抬手,轻巧截住。
先不说这河让不让放,连灯都不知
从哪里找。
他还没见过哄着哄着,反把自己给哄恼闷起来的。
糊里糊涂出了趟门,又糊里糊涂回了公司。
是真的扔,跟
愤似的。
陆征:“去哪。”
“陆征带我去过一次!”
因为再迟点,中元都要过了。
温白:“……什么?”
而且得尽快。
温白抬眸:“?”
想着想着,温白的情绪也跟着落下来。
温白捂着额
,叹了口气。
陆征给谛听发了条消息。
之前一门心思都扑在怎么跟小莲灯解释上,都忘了,哪来的河灯。
附近又没有什么纸扎铺。
温白总觉得有些抱歉。
陆征语气无奈:“那河灯呢?”
温白点了点小莲灯的花
:“以前的中元夜肯定很好看吧。”
“这里不让放,就找个能放的。”陆征说
。
哪怕运气好,真给找到了,大抵也只能偷着放。
“您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不要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小莲灯仰着脑袋看着温白:“怎么回来了鸭?不放河灯了吗?”
只是放盏河灯而已,听来小事一桩,
起来却不容易。
小莲灯连连点
:“除了河灯,还有夜市,杂耍,可漂亮了!”
再抬
时,笑了下:“不是想知
以前的人间是怎么过中元的吗?”
跟小莲灯如出一辙。
谛听语气不善,甚
温白眸子一垂,这才反应过来。
温白看着他,不解:“怎么了?”
在白色的沙发的映衬下,异常显眼。
所以睡了这么多年,还一直记着。
商场倒是很多,但也不像是会有这种东西的样子。
虽然他也不知
为什么回了公司,更不知
陆征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陆征说放,就一定有它的法子。
看着眼前明晃晃散发着“我不太高兴”气息的温白和小莲灯,陆征竟莫名有些好笑。
温白抱着小莲灯,跟在陆征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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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一时犯了愁。
“走,带你去放河灯。”温白最终说
。
陆征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温白默了一会儿:“放。”
陆征见温白又不知
在想些什么,曲指在他额间轻敲了下:“回神。”
这还是小莲灯有了名字之后,第一个生日,应该要正式些,随它高兴才行,可现在看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甚至在思考要不要给林丘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