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衡华真人微微叹气：你也不差。

        姜瑶步入大殿，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前世，看到衡华真人将芙鸾压在桌上，而芙鸾衣衫凌乱，春光半泻，眼眶通红，哭泣着承受男人的亲吻。

        她转便要出门，却见得芙鸾急急奔过来：师姐！我跟你一起出去，有些事想问问你。

        当时衡华真人并不在乎，也没有人该在他面前说这件事有所不妥。

        她这样想着，神色平静，像是什么也没看到，恭敬地唤了一声：师尊。

        她再定睛一看，芙鸾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看到她进来愣了下，连忙从衡华真人怀里起，溜到后面乖乖站好。

        就有！

        可。衡华真人言简意赅，三宗比试之后，自行安排。

        没有。情绪不见起伏，毫无波动。

        芙鸾忍不住弯起眼睛笑起来：师尊你真好！我这次比试一定拿下前十！

        以你目前的修为，若真想出去也可。衡华真人看着她忽然亮起来的眼睛，淡淡，三宗大比取得前十，你便能下山了。

        衡华真人投来淡漠一眼。

        姜瑶很不想搭理她，但是师尊在前，她也不好说什么，勉强缓和脸色，点了点。

        三师姐好像，比以前更讨厌她了。

        师尊！她非常生气的叫他，一会儿情绪又低落下去，我就知你嫌弃我笨。

看了看被她抓着的袖子。

        何事？清冷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师尊你虽然话里说没有，但肯定在心里嘲笑我了！她揪着衡华真人的袖子啊，直将其的皱皱巴巴的，你看人家三师姐，长得好看不说，修为又高，还使得一手好剑，怎么比也是她更好，师尊你们更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姜瑶委实没什么好跟她说的，何况她大分力都放在克制住自己，才没对芙鸾动手。等出了大殿，她立刻退开几步，声音冷漠：芙鸾师妹，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便。

        没有。

        姜瑶连忙垂眼，她知师尊不可能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在这样冷冽的目光中，她那些隐秘的小心思还是收敛起来。她忽而又想起，前世师尊面对掌门时，也是如此冷漠地宣布，芙鸾今后会是他的侣。

        芙鸾愣愣地哦了一声，看着她走远。

        多谢师尊。

        姜瑶低着，恭恭敬敬地回答：弟子上山修行十五载有余，近日感觉瓶颈到了，想下山历练，突破金丹。

        衡华真人倒是很中肯地评点了一句：她确实不错。

        姜瑶面上不显，心里却很是厌恶她这幅矫造作的模样。她想着，芙鸾勾引人的手段可真高啊，大白天里就钻到师尊怀里去了，等到了晚上，估计就迫不及待地想爬床了吧？

        娶徒为妻，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