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秦睢没好气：“穿成这样来勾引朕也就算了，上香味还这么重，你是要招蝴蝶吗？”

郁宁也不着急，捧着脸坐在那看秦睢吃。只是没吃几口，他就将碗放下来：“朕吃饱了。”

郁宁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秦睢已经快下朝了。

“殿下请先在此稍作等候，陛下现正在御书房议事，待会就来。”文廷向他躬行礼，随即转出去。

第10章暗卫

事实上，另一本的内容更丰富。

“这么殷勤……你下毒了？”秦睢一边说一边将碗接过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连忙回甘泉取账本。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绝不可能是这个。

他明明问过小林子秦睢的忌口，可他从没说过秦睢不吃葱花啊。

路上，郁宁仅剩的一点困意终于被寒风的清醒，他搓了搓脸，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郁宁：“……多谢陛下夸赞。”

小林子：“可能是因为陛下英明神武，您睡在陛下旁格外安心？”

秦睢：“你看着朕吃不下去。”

老老实实将葱花撇到空碗里，又将挑好的递给秦睢，郁宁真诚地附赠一个微笑：“陛下趁热吃。”

见他猜出自己的来意，郁宁这才从怀中将整理好的账本拿出来，“臣妾这两天看账本，确是看出了一些小小的心得……”

郁宁：“……”

“……”

秦睢看了他一眼，低吃起馄饨。

秦睢将账本接过来，大致翻看一遍，眼中情绪莫名。

“明日将剩下那本也拿过来。”秦睢觑他一眼，哼笑：“看来你也并非朕想的那般无能。”

秦睢却是坐着没动，只冷眼看着郁宁，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边打开了食盒。

呆会儿就要睡觉，郁宁便也没准备什么大鱼大肉，只准备了两碟小菜，两碟刚好的甜点，一碗馄饨，还有炖的烂的粥。

狗皇帝分明又在为难自己。

郁宁：“……”

食盒外包着东西，因此这些东西拿出来时还是热腾腾的，殿内一时充盈着专属于食物的香气，让人闻了不由得饥辘辘。

语气像是奖励立了功的乖狗狗一骨。

秦睢：“说吧，到底什么事？”

“……”

秦睢一向懒理政事，

郁宁：“……”

在这睡郁宁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他没明白自己为何要再洗次澡，于是：“臣妾来时刚沐浴过……”

只是他尚且不确定秦睢的态度，自然不敢轻易将交予全。

他从牙里挤出来两个字：“……没有。”

郁宁：“……”

郁宁：“……是臣妾心。”

郁宁：“陛下想吃什么？臣妾给您盛。”

拿了剩下的账本，郁宁又换了衣服，这才又去了勤政殿。

郁宁：“怎么感觉自己在甘泉就睡得没这么香呢？”

秦睢：“馄饨，把葱花挑了。没人跟你说过朕不吃葱花么？”

半晌，他合上账本，抬看了眼言又止的郁宁：“就这些吗？”

郁宁将其他菜品也推过去：“这还有很多呢，陛下要不要尝尝小菜。”

秦睢：“行了，将这些都收起来吧，你去沐浴，今晚在勤政殿睡，不用回去了。”

“还有一本，在甘泉。”郁宁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