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

他虽不知秦景然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大的成见，可他已经伤害到他边的人，郁宁就不能坐以待毙了。

郁宁面沉如水。

听着秦睢的声音与平常别无二致，秦景然悄悄松了口气。正要陪着一起进去，忽地听秦睢叫了他一声。

“——啪啪！”

第20章冲突

秦睢笑出了声。

他额上青动，眼珠子瞪得要凸出来，往日那张儒雅的面孔此刻多了几分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放心，朕会为你主持公。”他看向郁宁的眸光沉沉，里边像是了别的东西，又被脸上的笑容隐去。

左右开弓，清脆的两声在长廊里回响。

鸟雀惊飞，还是一旁的荣亲王第一个反应过来。

“先别急。”秦睢微笑着同秦景然招手：“景然，你过来一下。”

小林子此刻又出声：“殿下，要不才先下去……”

“免礼。”秦睢看着父子二人，眸光比平常都来得温和。

这何止是在教训小林子，更是杀鸡儆猴，给自己看呢。

秦睢目光扫过一旁的小林子，想起刚刚暗卫的报告，便也猜出了来龙去脉。

“不用。”郁宁此刻突然镇定下来，他转望向小林子，目光沉静：“待会儿陛下来，你伺候殷勤些。”

“臣妾一人死不足惜，可臣妾不愿看别人这样侮辱陛下的颜面。”他瞟了眼秦睢神色，适时抽泣了一声：“臣妾心里生气，为陛下生气。”

秦景然一愣，看了眼旁的父亲，慢慢走过去。

甘泉难得陷入一片死寂，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人进来通传，说是秦睢来了。

秦睢脚步一顿，弯看向郁宁，见他双眼红，眉峰微挑：“呦，还哭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哭啼啼像个男人么？”他笑着伸手，温热的指腹将郁宁脸上的眼泪去。

.

“来。”秦睢松开与郁宁交叠的手，却又握住他的手腕。

郁宁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他使劲儿了眼，好让眼圈更红，接着才起出去迎接。

他扬手，带着郁宁的手一往秦景然的脸上挥去。

随着太监的通传声，秦景然父子一出了门。荣亲王的礼数一向周全，带着儿子在门廊上同秦睢行礼：“见过陛下。”

四下寂静，一瞬间只剩两声回响。

正好昨夜秦景然父子宿在中，今日必会陪太后一起用早膳。

只是他心情仍低落着，看着就不如以往有神。

了一顿。

郁宁了鼻子，偏过脸去，声音有种强撑着的镇定：“是陛下看错了。”

秦睢垂眼看他，看不清神色：“至于么？不就是个才？”

“见过陛下。”郁宁上前行礼，接过秦睢的大氅递给人，声音齉齉的。

秦睢定定看他半晌，看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最后又被憋回去。

郁宁眸里着倔强：“那也是臣妾的人，臣妾是陛下的人，他打了臣妾的人，便是在打臣妾的脸面，严重了说，更是打陛下的脸面。”

第二日一大早，郁宁早早起来，按着早就定下的规矩，准备跟秦睢一起去太后里请安用早膳。

郁宁昨晚眼睛哭的有点，今日起来用热水敷了敷，看着才没昨日那么红。

默了一瞬，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