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睢：“……嗯。”

看秦睢干净的脸就知他洗过了，郁宁更觉得自己上都要臭了。

郁宁眸光一亮，瞬间清醒了，抱着水袋惊喜地看着他：“找到水了？你真厉害！”

不过秦睢会不会不答应？

秦睢瞟他一眼：“因为我有脑子。”

这条河隐于山林之间，平常罕有人至，河水不深，最多只没过腰，平常只有一些鸟兽在这里喝水，因此河水分外清澈。

接过水袋，一口气喝了半袋，郁宁才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

郁宁耳尖微红：“好……”

现在应该是下午了，天上太阳正高，河水虽有些凉，但也还能忍受。

只是这一觉依旧不怎么安稳，山幽冷，加上咙干疼，郁宁没睡一会儿就醒了。

郁宁向后退了两步，仔细

眼看着快到正午，郁宁去口看了眼，见秦睢还没回，就去附近又捡了点树枝回来。

迷迷蒙蒙睁开眼，郁宁愣了一会，才发现秦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等秦睢吃了点东西，俩人就出发了，临走时郁宁没忘了仔细将口掩好，还带了秦睢那件被血污弄脏的外袍。

“陛下……”郁宁小心请求：“臣妾夜里能去那漱洗一下么？”

他这才想起仔细询问秦睢，得知那水源离这里不远，郁宁十分心动。

“多谢陛下！”

虽然说那条河的位置不太显眼，如果有刺客在附近埋伏呢？

左右无事，郁宁靠在上假寐，不知不觉竟真的睡过去了。

郁宁回，看了眼旁边树下的秦睢，目光落到旁的衣服上，“陛下要不先回去？臣妾想把您的外袍洗一下。”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求您。”郁宁不愿放弃，可怜兮兮地拽他的袖子。

郁宁原本暗淡的眸光又亮了。

“陛下，臣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默了一瞬，秦睢偏过脸：“水很凉，你要去现在去。”

之所以只是背过，也是怕突然有人来，他离得远反而救应不及。

不过这河水冰冷，也没时间让郁宁多想，匆匆冲洗一遍，便打算披着衣服上岸了。

郁宁不禁好奇：“陛下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

“陛下……找到水了么？”郁宁开口，声音嘶哑难听，连他自己都吓了一。

郁宁：“……”

夜里太暗，更是刺客埋伏的好时候。

“不用。”秦睢似是看出了他的真实意图，不耐烦地背过：“你快点。”

岸两旁树木稀疏，能藏人的地方不多，郁宁在中游位置找了地方，洗了把脸，从清澈的水面里看见自己乌糟糟的模样，还是想洗一洗。

这条河并不算宽阔，在山的东南方向，郁宁上午没往这边来。

一直到脱掉衣服，郁宁也晕乎乎地没明白为什么秦睢要对自己一个男子为什么要如此避嫌。

“好了好了，上！”郁宁扬声答，眼看着还有几步就要走到岸边了，郁宁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更何况他们不是都成婚了吗？

好巧不巧，他刚穿好里衣，站在树下的秦睢便不耐烦地促：“好了没有？”

秦睢看他一眼，将水袋递到他眼前。

一路跟着秦睢走了半个时辰，两人才到了河边。

秦睢下意识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