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快回去?”
柯若红背对柯宴,哭
:“爹爹,你快快走罢,师哥他不是坏人,他不会害了若儿,你去北方找到我哥哥后,从此便……隐姓埋名的躲起来,再也不要出来。”
柯宴喝
:“我躲起来作甚么,难
你也以为我害死了他爹娘不成?”
柯若红听得一呆,忍不住回
讷讷唤
:“爹……爹爹你……”
柯宴气极而笑,指着杨宗志
:“好个自以为是的臭小子,没错,我听到你说出当年柯家的血案,的确是有些震惊,这事情过去多年,历经者大多死的死散的散,我本名不姓柯,而是姓梁,当年……我不过是个落魄潦倒的穷书生,正是柯家的柯桓柯老爷,一眼看中了我的人品,他不但不嫌弃我出
贫寒,将我接到府上住下,供我四
游学,甚至……甚至还将她最大的女儿许
给了我。”
他说到这里,眼神忽然慈爱的转向柯若红彷徨的小脸,柔声
:“若儿,那一年……我和你娘生下了你哥哥,你娘又怀上了你,我自觉学识阅历都大为长进,便拜别了柯老爷到洛都来赶考,你娘亲心疼我孤
在外,
边无人照料,便不辞辛劳的跟我到了洛都,我们在洛都住了五个月,期间你也呱呱坠地,我日日用功苦读,而你娘既要带你哥哥,又要照顾尚在襁褓中的你,还要为我亲手洗衣
饭,她出
名门,平日里哪里
过这些下作的琐碎事,我本想寻个佣人帮忙,可你娘她偏偏放不下心来,就这样……我倒是有朝一日真的中了状元,我们大喜之下,便相邀着赶回北郡去给你外公报喜,可就在那一次,我们回家一看,见到往昔繁盛的柯家大院,居然一夜之间被人烧成了残垣断
,府上老少数百人,竟是一个……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来。”
柯宴说到这里,整个国字脸痛苦的皱成了一团,无力的
坐在石凳上,喃喃的落泪
:“你娘在洛都本就
劳劳累的紧了,这一路奔波颠沛下来,再见到眼前的惨景,她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仰天吐了几口鲜血,就这么倒下了再也没有起来,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洛都,人家金榜题名时都是满堂喜气洋洋,只有我……回到家中看着哇哇大哭的翎儿和你,痛苦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记住你外公的大恩大德,缅怀你娘亲的海般深情,我这才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柯姓,哎……”
杨宗志被柯若红死死的抱在怀中,直到听到此刻,才是
的坐在了石凳之上,这柯宴口中所说之话,与卓天凡过去所讲隐隐暗合,没想到……原来这柯宴正是那幽州城内柯家的女婿,说不定……他与秀儿和赛凤也有些干系,再听到他说起家
败落,只剩下残垣断
,杨宗志心
不由一酸,记忆起自己回到洛都时,岂不正与这柯氏夫妇一般,失魂落魄的险些丢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