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起来游刃有余,这对极不起眼的黝黑熟铜棍,到了他的手中,如同游龙在翻江倒海,任由对方的开山斧左劈右砍,他时而用棍尖磕住斧子的钝面,便将斧影尽数
了开去。
边的军士们大声叫好,有的鼓红了巴掌,哪曾见到过这般热血淋漓的比武场面,杨宗志却是眉心一皱,脸泛怒气,心想:“这真是怕什么,便来什么。”
昨日里一袭担心,怕的便是山贼入营之后,搅得整个大营不得安宁,这些山贼在黑风寨自在惯了,哪里会是那么服
之人,眼见着他们不过老实了半日功夫,这会子便忍不住原形毕
了。
耳边喝彩者众多,杨宗志的整脸色由淡转为紫,由紫转为黑,握紧拳
便要走进去喝斥,
后一只洁白的细腻柔夷探过来,握住了他的衣袖,杨宗志
子乍一作势,不由得回
瞥了一瞥,见到那
媚如花的颜姑娘,正笑
的看着他,对他轻轻的摇了摇螓首。
他心
一动,不禁暗想:“她拦住我作甚?”
眼下大战在即,蛮子兵人多势众不说,自己这边义军大营却是闹得不可开交,这般一打起来,一会说不得就要演变成两边人的集群对垒,说到底……山贼和北郡的子民原是两路人
,大家虽同为南朝儿郎,可是一边自来循规蹈矩,另一边却是无法无天,
在一起总免不了要对恃吵闹,若是任由他们闹得收拾不下,恐怕人家蛮子不用出一兵一卒,这边自己就垮掉了。
看着颜飞花弯弯的刘海垂在眼帘上,清风
起那刘海,显
出下面一双晶莹夺目的妙媚秀眸,那秀眸的深
……甚至还藏着一丝笑意。杨宗志转念又想:“这位颜姑娘可不是平凡人,只见她今日投奔义军时的所作所为,便知她有大智慧。”
颜飞花常年呆在妙玉坊花船之上,平素迎逢的不是达官贵人,也是一方巨贾,她最擅长的……便是猜测人心,只见她
事为人,直让人忍不住以为她是个小婷姨,八面玲珑,
事面面俱到,她这般伸手扯住自己,或许有她另外的安排也说不定。
当下杨宗志
气忍住内心翻涌的怒意,站在围观的人群外看进去,便见到那白老大气势大盛,手中的巨斧尽走刚猛一派,就算面前立着一行茂密的树林,也挡不住他这般乱砍乱伐,杨宗志心下默念:“看来……这白老大果然是有些真本事的。”
想起过去陶老幺曾经在他面前大
法螺,说什么只要在太行山中一提白老大的名字,人家个个吓得哭爹喊娘,好不狼狈,这话倒也不是信口胡
一气,只凭他这一
刚勇彪悍的本领,寻常庄稼汉和砍柴人,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前一次朱晃在黑风寨外,曾经和白老大大战了三百回合,回来之后,朱晃只不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们胜负未分。”
杨宗志心下暗暗有些凛然,朱大哥的神力无敌,别人不清楚,他却是再明白也不过的了,洛都城门的断垄石何止千万斤,尚且能被朱大哥双手托起,这事换了杨宗志,他自问也不一定
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