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范蕲大人所派,你有……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范德诚慌忙
:“有的,有的,小人的怀中有一封范蕲大人的亲笔书信,上面加盖有范蕲大人的官印,将军只要取出便能见到。”
阔鲁索大手一挥,便有两个尉官冲过去,将范德诚的棉衣扒开了,搜出一张漆封的
纸书信,阔鲁索想也不想,伸手便将信封撕为两截,打开一看,书信上气势磅礴的写满了南朝文字,密密麻麻,却是阔鲁索一个也不识得的,他转手将书信交给左右,然后蹙着眉
对范德诚
:“你和范蕲,是什么关系?”
范德诚恭谦的
:“小人是范蕲大人府上的
家,跟着大人二十多年了。”
阔鲁索嗯的一声,对士兵们吩咐
:“带进来吧,让他去见见大王子。”
领着一干属下走进帐庭中,固摄正搂着几个姿色不错的突厥少女喝
酒,抬
一见有人进来打扰,他的面色变得微微恼怒,待得看见走在最后的阔鲁索,他才强自收敛住,屏退侍女们,问
:“这是
什么?”
阔鲁索走上前,将方才所见所闻告知一遍,固摄从尉官手中接过书信,低
一看,见到排
一行正楷小字写
:“罪臣幽州范蕲,叩拜天命我王在上……”
固摄
笑肉不笑的问
:“哦……范蕲竟然会向本王投降?他的爪牙不是还没被全
磨光么,他为何会称我为王?”
范德诚挣脱士兵的束缚,毕恭毕敬的
:“常言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家大人对朝廷已经失望透
,听闻突厥大王子乃是天纵英才,北漠雄鹰,所以愿意效仿旧时伍员那般弃暗投明,日后为大王子鞍前
后,在所不辞。”
固摄听得嗤的一声,面孔转冷
:“他倒是好大的口气啊,本王听说伍子胥是你们祖辈上赫赫有名的贤相,凭他范蕲也
么,就怕他德行有损,当不成啊,嗯……他既然明白本王乃天命之主,为何又要派属下带兵与本王作对,那岂不是倒行逆施,逆天而行吗?”
范德诚叹
:“前番范大人派出五万守军,全是因为受到北郡守将挟制的缘故,此时南朝江山业已大乱,谁手中有兵,谁就有发话的权利,范大人虽贵为一方诸侯,却是文官出
,派兵之事原是插不上手的,可笑那些匹夫之将,认不清眼下时局,妄图和大王子的铁骑作对,蚍蜉撼大树……果然被大王子揍的溃败逃散,范大人这才有机会肃清逆子们,将他们挡在了幽州城外,不让其入内躲避,范大人对大王子的赤诚忠心,由此可见。”
固摄轻轻哦了一声,对范蕲想要投诚之事,他本是打心底里便不相信的,范蕲若真有心投靠,怎么会派人增援杨宗志,使得杨宗志兵力大涨,险些就要了固摄等人的命。但是此刻范德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许冲等武将
上,和范蕲撇开干系,固摄倒是一时间辩驳不了。
再听说联军驻扎在城门外,乃是范蕲紧闭城门,不让他们入内的缘故,联想到早上所见,固摄不禁暗暗猎喜,心
怦怦乱
起来,“按照范蕲所说,那姓杨的……他已经失去最后的屏障了?”
联军剩下了不足两万兵
,倘若连幽州城都孤立他们的话,只要固摄抢先率兵入城,便可断绝他们最后的退路,这两万人成了孤魂野鬼,就算一时不打,也再无半分威胁了,何况固摄的兵力本就多过他,入城后给养充足的话,消灭那支疲军只不过是迟早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