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艾思用慌乱的大吼盖掉了韩德的声音，「不准说！韩德！不准你说！」

「韩德你够了！我不准你说不准你说不准你说！」

「我……」艾思抿紧，「我知了……」

艾思狼狈地著气，看起来累坏了。韩德的声音能被听到原来也是一件如此累人的事情，往好想，有人可以理解他并不是疯子；但坏是，他再也没有秘密了。

「我明明……明明是想要保护学姐的……」艾思低声泣诉，声音已经哭得沙哑，「可是我……我却变成了帮凶……我再也不要娃娃了……再也不要了……」

「韩德！」艾思一下子红了脸。

夕阳就要落入远方的地平线，金黄的馀晖将河面映得波光粼粼，晚风略冷，亚莱不自觉地将子向艾思偎紧了一些，而少年抓著她的衣襬哭泣著，泪水和鼻水都沾了她的衣衫。

「这种事……？」艾思压抑著哽咽问，「可是学姊差点就……」

艾思一哭就停不下来，亚莱不知该怎么安他，韩德也因手足无措而沉默，路上来往的行人都在向他们行注目礼，无可奈何之下，由韩德暂时取得的主控权，他们一起走到河堤边的草地坐著，等待艾思哭完冷静下来。

「可是……那是伤害学姐的凶……」

【这傢伙一直拿你……】

【当然是因为可以把它当成你各种没羞没臊的……】

「……只要没有一样的娃娃，我就不会再被伤害，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能够避免。」亚莱一面观察艾思的反应，一面斟酌自己的用词，「你的娃娃很可爱，如果那是你的兴趣，我不认为你应该为了这种事而放弃。」

「诅咒被破解了，这就是事实。」亚莱轻描淡写地带过，反问，「既然已经知原因，以后不要再出同样的娃娃就行了。」

【自的……】

他闹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韩德也终于安静。

「不知，为什么？」

也许少女一句无心的话语在多愁善感的少年耳裡听起来太过冷酷，艾思怯怯地收回了手，他低垂著咬紧下，泪珠却扑簌簌地掉下了更多。看见艾思委屈又不敢哭的模样，亚莱才意识到也许自己说错话了。

么娃娃了……！」

亚莱这一生从来没有安过谁，也未曾在放学时分坐在晚霞照耀的堤岸，这是一种奇妙而新鲜的感觉，也许这是不该在这个时机出现的情感，但亚莱却察觉自己的心情有点愉快。

【欸？这不是刚好吗？】从方才一直保持沉默的韩德突然开口，【女人，你知为什么艾思要那个娃娃吗？】

【还是男……】

亚莱浅浅地点，艾思起要走。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追

「你的娃娃很可爱。」亚莱淡淡地说。

【——你

「哭也没有用。」

「抱歉……学姐……」艾思抓住旁的书包，「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嗯。」

「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