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故作惊讶，“哥哥竟然会上当呢。”

        手腕一力，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背后突然张开的翅膀将火卷到地毯上，卷到天鹅绒的被褥上，黑红色的火焰从卡莉斯塔后涌出，渐渐湮没了帷幕。

        长发散落，是纯色的黑铺散在枕上，柏里斯最终吻去了她角的一缕碎发。

        钥匙被摸出，锁链打开，微末的同情引发蝴蝶效应，房间内的火不知什么时候变了颜色。

舐下轻轻颤抖，突然发力，狠狠咬在那片上――柏里斯的脸一向古井无波，此时多了一丝错愕，随即欺而上，梏了她的手腕。

        暴雨般的吻点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点在她的小腹上，却在她的边停下了。

        卡莉斯塔将锁链绞在柏里斯手腕上，息声溢出来，他忍不住去――卡莉斯塔的指尖，卡莉斯塔的耳畔，卡莉斯塔的肌肤，每一寸。两人贴得很近，情的颤抖被本能加持，黑白长发交织在一起，柏里斯最后一丝理智湮灭，锁链被他成碎片，双手环过卡莉斯塔小巧的脊背，屋内的气温骤然升高。

        “哥哥，你太贪心了。”深瞳里倒影着那个小恶魔的坏笑，炉的火卷起来，卷住卡莉斯塔的脚腕，可她好像没觉得痛，指腹下去，带起下人一阵战栗。

        柏里斯一瞬间的退缩里卡莉斯塔笑出声，眼底恶劣出来，那是她的温柔乡。

        侧颈仍有一圈咬痕还未消掉，鲜血滴下来，正中角，被卡莉斯塔用指腹抹开。

        柏里斯抓着它，瞳孔涣散开去。“你对我……，了什么？”

        卡莉斯塔笑得天真，一如既往。“哥哥抖什么呀？”金属碎片在光里发出脆响，不受控地从柏里斯指间出。

        巨大的黑翼展开，这样小的空间里竟然容不下。乖巧的笑意是她的伪装，卡莉斯塔眼底覆盖冷漠的光芒，像看待猎物，像俯视尘埃。旋即换上一副无聊透了的神情：“柏里斯，你困不住我呀。”

        火焰愈汇愈大，蚕食了高墙，毁尽了岩，卡莉斯塔赤脚走下床，轻轻去指腹那血，勾起一个餍足的微笑。

        屋外厉风呼啸，一如往常，托着她的翅膀不断向上，向上。视野里灰色的大海连着乌云，一望无际的旷野什么也没有，脚下，地狱烈火凝成一个小点，火苗窜起，沿着原野蔓延开来。――接下来，去哪里找乐子好呢？

        地狱之火烧不死柏里斯，但――不听话的恶魔总要有点惩罚，不是么？绘彩琉璃“哗啦”一声破开，卡莉斯塔踩着窗沿，探出来。

        “卡莉斯塔，有时候我真的不知你在想什么。”“我在想……”卡莉斯塔眼里雾气，语调里却带着天真的不解，“柏里斯，你爱我吗？”爱？

        “一点眠的小法术。”

        趁着那双手放松警惕，她膝一，一瞬间攻守异位，柏里斯被重重摔在床上，在那双眼睛盛怒之前卡莉斯塔俯下，指腹摩挲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