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开了，每个人看到他脸上的创可贴都要好奇地瞄两眼，瞄得池越烦不胜烦，刚想痛快点把创可贴撕下来，就听到隔同桌平静的声音：“不准撕，不然我就让你把创可贴全吃下去。”

前排的两位同学：“……”

“你有什么意见？”

苏绣无话可说，加快了脚步往办公室去。

林栖坐回去：“那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了，其他人不瞎，你比较瞎。”

放学前，池越被面色凝重的苏绣叫去了办公室。

池越结微动：“嗯。”

“为什么？”林栖微微弯起角：“可能是直觉吧。”

“不是啊，只是对你而已，你享有会长特别待遇，难不应该高兴吗？”

“你为什么这么凶？”池越疑惑：“你对别人也这么凶吗？”

池越抬起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放下。

办公室里早就聚满了人，五班班主任

路上，苏绣沉着声问：“你为什么和别人打架？”

老天爷，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他自己都没发觉，这句话的潜台词其实是，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不是我的错？”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池越同学。”林栖说：“我们学校的学生不瞎，至于他们为什么看不出来……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池越：“你们学校的学生是不是都瞎了，看不出你不是好人？”

林栖靠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难我说错了吗？”

池越不是故意糊弄，只是打架的原因牵扯到林栖，他真的不知怎么解释：“真的没什么。”

倘若他们是在谁也不知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打一架那也就算了，偏偏就在学校附近的街，当着那么多明世学子的面打起来了，不抓出来敲打一番严正纪律，简直愧对和平友爱的校训。

池越和周绍打架的消息经过一天的发酵，终究还是传到了学校老师的耳朵里。

太近了，甚至能数清楚他的眼睫到底有多少，分明地浸在阳光里，眼尾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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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绣要被气昏：“一会到了教导主任面前，你也要这么说是吧？”

突然加近的距离，池越克制住往后退的本能，仔细看着他的脸。

池越：“一般。”

池越没怎么明白，苏绣又了一遍，他只好先跟着苏绣去办公室。

池越保持沉默。

很平静的一句话，但他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苏老师平时说话都是温言细语，很少有这么严厉的时候，但再怎么说也是班主任，温和与严厉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池越没有意外，只是说：“没什么。”

池越：“？”

他刚站起来，被林栖轻轻拽住了衣角。

池越不是真的瞎，当然知自己在学校的风评有多差，他从来不在意，那些人说什么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被林栖相信的感觉，还是让他在新奇之中，又觉得有点陌生。

“没什么是为什么？池越，老师问你问题，是希望你认真回答，不是要你随便糊弄的。”

瞳孔颜色很深，色……他也说不清楚是浅还是深，总觉得像桃花。

直觉？什么直觉？

林栖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轻轻叹气：“不是你的错就不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