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看到池越的手越过林栖的

他气若游丝地咳了一声，希望能够起到警醒的作用，没想到池越听到声音，反而转看了他一眼。

他挣扎了一分钟，放弃抵抗，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池越没这么虎吧？他抬手想干什么？把会长推醒？

无所事事又不想复习的乔煜一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了口气。

手机闹钟响起，刚发出一个音节，林栖就在它响第二声前伸出手，准地按下关闭。

“不客气，”池越不以为意地坐下：“谁让我善良呢。”

学习还不够让人快乐吗，为什么要迟到？

林栖弯了下眼，从桌肚里拿出水杯，手指搭在杯子上，求助地看着他，“没水喝，善良贴的同桌大帅哥，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糊起床，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氤氲着气的草坪，薄雾若有似无地浮着，又是新的一天。

池越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杯子给我。”

林栖：“穿了。”

下午，林栖更昏沉了。

林栖应了一声，终于想起来，现在是秋天了，而今天他还要查纪。

他打开音响，在平直无波的金时报听力里洗漱，但可能是昨天没怎么睡好，洗完了也没听出个大概，只觉得今天的水怎么这么凉，残留的睡意一下被刺激走，连个暂停的时间都没。

“小栖，”保姆王阿姨敲了敲门，把熨好的秋季校服放在床上：“早上冷，出门记得多穿一件外套。”

池越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了移，不小心看到出来的一小截锁骨，又迅速移开：“你多穿点衣服。”

池越转了转笔，沉思几秒：“多喝热水。”

一直很安静的校霸同桌这才问：“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生病了？”

他健康情况很好，平时不生病，就是每年都会在气温骤降的时候中招，怎么防都没用，像是一个提醒他接下来都要多穿衣服的讯号。

他换好衣服下楼，拿起摆在桌上的三明治，出门坐上车。

乔煜：？

教室里没什么人说话，林栖眼也越发往下沉。

等他回来，林栖从他手里接过水杯，脸贴在温的瓶上，微微眯了眯眼：“谢谢。”

回到教室，他没什么神地趴在桌子上，想睡觉。

池越发现了，林栖在用人的时候真的很会说话，尽显剥削阶级本色。

池越：“……”

有点距离，但也就几步，这位会长是不是太过分了，这点路都不想走。

后面跟着五个巨大的感叹号。

眼神里依稀好像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他无声笑了笑，了脸，坐起。

饮水机在教室前面靠墙的角落，一来是方便老师倒水，二来是后排的男生比较，下课打闹容易推翻饮水机。

“有一点。”

一想到又要面对那些五花八门的迟到理由，林栖忍不住深深叹气。

明天月考，月考期中期末都是要排榜的，老师也比较看重，最后一节课索用来自习，给学生查漏补缺。

早上查完纪，林栖感觉有点昏沉。

他有点纠结，感觉林栖是在钓鱼执法。

片刻后，他抬起手。

班主任让他维护教室纪律，但会长自习课上公然睡觉，到底能不能算在需要维护的纪律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