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个人是谁?”少女问道,目光同样毫不避讳看向陆隐,在她眼中好似没有男女之别。
一连七天,纳兰家族飞船上所有医者全力救治他,这才勉强吊住他一条命,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包括内宇宙极度珍惜的药材都用在了陆隐身上。
这时,大门推开,一个身穿白衣长裙的清丽少女走来,值得注意的是少女背负长剑,并非万剑山那种样式古朴的长剑,而是更简洁,甚至可以说没什么样式。
此刻,第十院内,沙海导师静静站在沙地上,打量着大炮跟小炮,而大炮跟小炮也互相对视。
纳兰夫人望着陆隐被救治,嘴角弯起,“贵人吗?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