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一厢情愿而已。

祝笛澜无法把眼睛移开，凌顾宸好像把她住，就像他掌控她的人生一样，而她什么都不了，只能这么瞪着他以示她的不满。

她最后那个冷漠疏离的眼神让覃沁有些伤心。

祝笛澜点了杯NightFlight便看着那女孩唱歌。凌顾宸和覃沁在一旁聊着工作上的事。

“其实我如果让你走了，我还能反击黄之昭一次，毕竟他是重名声的人。我再找你回来，你就是他的污点。”凌顾宸说。

凌顾宸看他丧丧地走出来，也懒得问。

覃沁屈起手臂示意她挽他，祝笛澜摇摇，他又把手放下。

良久，她无力地说：“沁，你对我再好，其实还是跟他一样。”

“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会儿，笛澜喜欢爵士乐我才特意安排你们来的。”

“要我命的人太多，你还排不上号。”

可是她的内心那么麻木，好似她只是顺口读出了这一句话。

覃沁看了她很久，“不要再说了……”

“你能玩什么阴的。毒我？”

“这么好看，笑一下嘛。”覃沁说。

覃沁沮丧地坐下，但他看到祝笛澜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眼睛又亮了，条件反似的起来要去逗她。

她不敢相信有人敢在凌顾宸眼底下这种事，或许只是她看错了。

覃沁把酒递给她，她拿起来猛灌一口，轻咳两声，覃沁惊讶地看着她。

凌顾宸已经拿着酒回来。

覃沁懒洋洋地伸手拿凌顾宸的酒杯，“我尝尝你的。”

“你还想喝点什么？我们去给你拿。”良久，覃沁凑过来。

她把脸扭开，拿起衣服，径直去了衣帽间。

金霖有现场乐队的演出，一个漂亮的外国女孩唱着爵士。

“这么烈。”覃沁嘟囔了一句与凌顾宸起。

膝跪下，与她平视。

祝笛澜盯着凌顾宸手里的酒。

他喜欢她但他看不透她，恐怕这最后的眼神才是她对他真正的态度，对他再怎么亲近和温柔也不过是想让他帮她挡着凌顾宸。

距离太远灯光也暗，她自己也不是很确信她是不是看到那一个小玻璃瓶的粉末。

凌顾宸没像平常一样带一群保镖，三人很低调地在角落的雅座里坐下。

“你留着我，才是该担心我玩阴的。”

祝笛澜深一口气，努力把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估计比哭还难看。

覃沁喝了一口，祝笛澜猛得反应过来反手拍掉他手里的酒杯，又给了他一

祝笛澜把发盘起，肩颈的线条被裙子衬得优雅大气。

祝笛澜把视线从他的西装上移开，“沁，现在这个机会，只要，也只有你能帮我……”

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更脆弱些。

“Manhattan.”

祝笛澜一惊，抬眼望进他的眼眸，她读出了不置可否的轻蔑。

祝笛澜伸手去摸他的脸。他们关系一直很好，可是她没有对覃沁这么亲昵过。

主唱女孩注意到凌顾宸，冲他眨眼，凌顾宸举杯向她示意。覃沁细细打量着那个漂亮姑娘。

祝笛澜看着他们走向吧台。

调酒师在调给凌顾宸的酒，祝笛澜无所事事看着他，她不懂调酒，但她留意到调酒师了个小动作，他加了某些东西在凌顾宸的酒里，动作小而迅速。

金霖的老板来与凌顾宸搭话。覃沁拿了两杯酒向祝笛澜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