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用餐一边闲聊。祝笛澜看得出来韩秋肃对自己的事不愿多谈，但他也明显不愿撒谎，因此只是糊其辞地转移换题。

祝笛澜知他不愿再多说，干脆拉下脸来，“秋肃，如果你的是违法的事，我想我恐怕不能和你再多聊……”

祝笛澜展现一个灿烂的笑容给他，摇摇，没有回答。

“所以我要保护她。我会劝她离开凌顾宸，可是想必她也不会听。如果可以，你能不能也帮我劝劝她？”

他解开衬衫的一颗纽扣，舒了口气。这个晚上还是让他很紧张。

覃沁在窗边对着她挤眉弄眼，“啧啧啧，刚那一幕，俊男靓女约会结束，在家门口接吻。我以为我在看电影。”

祝笛澜眼里闪过一丝游移，微微向后躲，随后又上恢复之前的状态。

“我一直让你跟只受惊的小鹿，恐怕不是一次完美的约会验吧？”

他在她额轻吻，便与她了晚安。

“就会瞎说。”祝笛澜白他一眼，她后怕得还有些缓不过来，赶紧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我查过他，他过的可怕的事远超你的想象。”

他说的，恐怕都是真话。祝笛澜想，虽然好多问题，他完全是回避态度，但他应该确实不知她与凌氏的关系。

这样一份爱意和善意是如此得真实，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他语气轻柔：“笛澜，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祝笛澜望进他眼里。她只听覃沁说过这人如何得可怕，实际上她对他并不熟悉。

祝笛澜叹气，“……好……不过，你跟凌顾宸到底是有什么过节？”

面之缘，略有接。他的学生都很优秀。”

“你好像很想问些我与廖教授的事。”

祝笛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自己伸手摸摸发，掩饰尴尬。

这次约会虽然是凌顾宸命令着她答应下来的，她全程也是心惊胆战。可是她感受得到对面这个人情真意切的努力，他努力让她觉得舒适些，努力解释清他之前调查她的缘由，努力安抚她惊讶的情绪。

韩秋肃抚摸她耳边的发，随后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前倾，动作温柔缓慢。

祝笛澜缓和语气，“你好像很不喜欢凌顾宸。”

祝笛澜略略安下心来，如此直截了当之后，她也决定缓和下气氛，一些细节，之后可以慢慢问。

祝笛澜听到这话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一稻草，内心却是无可奈何，“可是莉莉……”

“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忽然严肃，“我希望你不要同他有太多交际，他比你想象得要可怕。”

他看着她上楼，摇摇，内心暗自嘲笑自己，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可是这个女孩让他有一种回到高中谈起校园恋爱似的清新感。

韩秋肃的眼神直接而温柔，他轻轻抚摸她的刘海。

韩秋肃知即使他现在吻她，她也不会拒绝。可是刚刚那一丝游移让他决定放慢节奏。

“更像是私家侦探吧。”

阴险的爱情

凌顾宸看着覃沁，惊异这小子竟然不生气还能这么嘻嘻哈哈地开玩笑。看来他对祝笛澜也没什么真感情，

“不是，”韩秋肃低，“因为他与凌顾宸有特殊关系，所以我要问问。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你了，我向你歉。”

“你是……警察吗？”

韩秋肃送她到新湾楼下，两人准备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