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祝笛澜就从严肃脸秒变欢天喜地的逗样，“你怎么来了……”

“方式不少。一个污点证人，一个诱饵或者一个破坏者。虽说结果难说，但以此搞乱我的计划让我手的交易还是有可能的。”

祝笛澜困惑地看他一眼，覃沁的表情忽然变得分外严肃，让她预感箱子里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现在不确定韩秋肃想跟黄之昭联系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看了看这表情凝重的两个人，因为奇怪而迟疑了一下。

莫不成里面得是天大的噩耗，才能让这两人出这种表情来？她这么想着。心不自觉加快，神情也严肃起来。

“黄之昭对市里无线索的谋杀案和走私案总是很关注，如果他要把几个案子的源集中指向你，他需要什么证据？”

祝笛澜被气笑，叉腰看覃沁在一旁没正形的样子。

杨颜君的声音带着幽灵似的飘飘然。

“这家里谁还不能说我两句了，”祝笛澜说，“你叫她别黄之昭的事了。”

祝笛澜气得不看她。

“等下，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覃沁说着拿出一个金属箱递给她。

“怕是不太好吧，你与韩秋肃打得这么火热，被他知了不好。”

覃沁敲门进来，“韩秋肃去了医院……”

凌顾宸听她这赌气的话，怔了怔，“要按平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让她这事了。但韩秋肃确实在与黄之昭联系，现在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还是该尽量避开黄之昭。”

祝笛澜吓了一，轻轻叫了一声。

“我就是看他不怎么顺眼喽，”杨颜君笑肉不笑，“说起来也是感谢你，我在家闲赋已久，很无聊。以后你有什么不想接手的事就都给我呗，你也省心，我也快活。”

祝笛澜转向凌顾宸，“黄之昭的事我来理。”

箱子里“砰”得弹出一个玩偶来，穿着五彩的小丑服，梳着一短短的脏辫。

“如果秋肃不是在帮他，那他还能联系黄之昭什么？”

祝笛澜放低声音，平稳下自己的声线。在杨颜君面前，她不想落于下风。

她自己都觉得丢脸，竟然还被这种骗小孩的东西吓得尖叫，发出那声尖叫的后一秒她就懊恼得不行，只得挂着生气却无奈的表情。

祝笛澜白了他一眼，问覃沁，“你说秋肃去医院了？”

覃沁

“是，这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事。”

那娃娃开始唱起歌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覃沁早已憋不住，笑得伏在办公桌上，“你刚刚那个表情，我真应该录下来，哈哈哈哈……”

祝笛澜皱眉想了想，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你跟我说说这段时间黄之昭的动向。我会很小心的。”

“兴许完全没有呢。”

她的手摸上去，这金属箱的外壳分外冰冷，带着凛冽的光。凌顾宸也站到她边。

“你担心秋肃会替他这件事？”

“你先出去。”凌顾宸说。

凌顾宸笑着看她气闷的脸，“怎么连她都能说你两句。”

杨颜君撇撇嘴转走了。

凌顾宸点了支烟，没有回答。

她了口气，“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

“来找我吵架的，怪我们把黄之昭弄医院里去了。”

“果真是去找黄之昭了。”凌顾宸掐掉烟，起，“我回办公室。韩秋肃边亲近的人你一个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