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来，也不过让他多花点心思找两句骂我咒我的狠话，哪能问得出什么。”

??祝笛澜单手掐住石南的脸颊，石南想狠狠把她的手指咬下来，可是动弹不得。

??“我知，所以让你来。让他受受刺激也好。”

??石南一愣，飞快地扫了凌顾宸一眼，随后他的目光又回到祝笛澜眼里，她眼里比刚刚的漠然多了一份警告。

??“我又不是让你审韩秋肃，审这么个憨憨的小子你都不舍得了？”

??“都已经半死不活的了，我怎么接手？”

??罗安走过来想再给他一拳让他住嘴，祝笛澜微微摇，罗安站在离石南两步的地方便止住了。

??祝笛澜走近他，偏着看了一会儿，才转走到凌顾宸边，“你知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哼，廖逍吗？请得动这么大的人物真是我石南的荣幸啊。不过你看着吧，到我完最后一滴血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

??“行了，你想问什么。”祝笛澜不想再听他的揶揄。

??石南终于从嘴里憋出一长串恶毒的脏话来，同他口腔里的血齐齐往外蹦。

??门被推开，石南刹那间不适应这光亮，他眨眨眼睛看见一个高挑纤瘦的形逆着光进来。

??他喊，“去死吧！”

??“不错不错，”石南疯魔似的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石南的脸上被鼻血糊了一脸，好些已经结了块，盖在他青青紫紫的脸上。他的愤怒似乎要从口涌而出，一张口吐出好些碎掉的牙齿和血块。

??祝笛澜就在这愤怒的咒骂中边橡胶手套边走到他侧。石南努力抬起青的双眼瞪她。祝笛澜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石南憨憨地叫她“嫂子”。

??石南了口气。他知，刘刈的名字和份，祝笛澜是清楚的，他自己嘴贱向她说过很多有关韩秋肃和刘刈的事。

??“臭婊子！我韩哥一定会杀了你！”

??祝笛澜看到屋里的状态，知石南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留给她的时间不会很多。

??祝笛澜放开手，微微后退一步，眯着眼看他。

??她轻柔的声音里满是轻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这傻傻的样子，事怎么能靠谱呢，不过秋肃选了你……”

??“是，我不得好死，”祝笛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别说废话了。另一个人是谁？”

??她并不想动韩秋肃边的人，可是事已至此，石南死总好过她自己死。

??祝笛澜穿着贴的连衣裙，踩着细高跟鞋，与他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学生气质截然不同。她美丽的脸上散着阴冷的光，眼里是毫无感情的漠然。

??“那我养他两天？”凌顾宸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你这个！……”大概是有太多恶毒的词汇堆积在石南的嘴里，让他不知先说哪一个好。

??从凌顾宸的表情来看，至少她没有告诉凌顾宸有关刘刈的信息，她只是卖了他石南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