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冷漠无比，眼前却已看见了那片空地边上的几个待拆的小木屋。

进了里屋，坐在桌边的老柯赶紧站起来，在这1月的料峭里，他充满惊恐的脸上还带着大量虚汗。

“祝小姐，许久不见了。”

她后退一步，正转打算离开，就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猛一转，看见贾懿被打晕倒在地上，刘刈站在他边朝着自己嘲讽地笑。

“并不是你的闲事，你之前理过。”贾懿与她并排走着，“我知祝小姐不信我，但是我保证别无他意。凌先生略一查就知你这会儿跟我走的。你看，我这么怕死的人，怎么敢动你分毫？凌先生知了不得剥了我的？”

“其实离这不远。你知前面那片教职工宿舍后面有片很大的空地。你烦请再走两步，直接就到了。”

“凌先生要的货，我都准备好了。”

祝笛澜回，看见贾懿站在她边。她把手放进大衣口袋，冷冷看着他。

“你这样应该冷的吧，冻坏了可怎么是好。”贾懿笑笑。

老柯点点，“祝小姐，我虽然出来了，但再进去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想把之前没谈好的事办妥。”

祝笛澜不理他，继续走着。

“出来了？”

刘刈慢慢朝她走过来，她余光看见韩秋肃倚在门框上。

祝笛澜知他不会出格事，便跟进了小木屋。冬日阴冷的阳光透过小木屋上方的间隙穿进来，昏暗里带着诡谲。

“祝小姐，您坐，您坐。”

刘

“你的事，不需要找我。”

祝笛澜感到轻微的不安，“什么事？”

“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不敢去招惹凌先生。”

她看着一群男生女生欢声笑语地在校上开怀大笑。她记不得自己上一次这么开心地笑是什么时候了。

她穿着宽松的羊绒衣，一条九分牛仔，脚下蹬了一双海军蓝的绒布高跟鞋，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和脚背，即使是上那件羊绒大衣，看着也略显单薄。

“有件事呢，想请祝小姐帮忙理。”

“贾懿，你胆子够的，都玩到学校里来了。”

“我不闲事。”祝笛澜转想走。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偶尔的几声木板咯吱声。贾懿害怕她不悦，一直陪着笑脸好意地解释。

“不不，”贾懿的笑容弧度大了些，“学校里一到寒暑假就没有人，相当僻静了。”

学校里有一种放假前放松和紧张交迭的清晰感，一些系的学生完成考试，领着行李箱开心朝校门外跑去，准备回家过年；一些系的期末考试晚些，还有人坐在教学楼中庭或者没有被安排考试的自习室里认真准备。

己在校上随意走走。路边有些许积雪，空气爽咧。

祝笛澜看了眼贾懿，果断说，“这事不是我在接洽的，我不了。该是谁的，你找谁来。”

“什么事？”

走投无路

祝笛澜皱眉，老柯不该知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