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在美国的成绩好得很，那时候毕业留美找工作也不难。可是因为川立想回国发展，两人商量好的，她先回国来等他。现在好了，快两年了，好不容易这异国恋熬到，他又变卦。不过他说了，可以让小茹去美国。”

“你又灌她？”

“这小妮子一天到晚摆张纯良的脸，我都忘了她的专业水准有多狠。”覃沁气馁地想。

“没多少，不过她酒量不好，你知的。”方璐干手，“跟我抱怨一晚上了。对了，你现在能照顾她吗？过会儿让她安心睡了就好。我本来今晚有事的，她哭哭啼啼跟我打电话，我就赶紧过来了。”

“我上过来。”

糟透了，好似被不情不愿地看光脑海里所有隐秘的黑暗角落。

“我是方璐。小茹有点喝多了。”

“天地良心，这回真不是我。”方璐转进厨房刷碗，覃沁跟着她，“她郁闷着呢，自己喝的。”

覃沁靠在墙上，“然后呢？”

“在家。”

“来看着你。”

丁芸茹这才动了动，侧过脸，眯着眼睛说：“你怎么来了呀？”

他掏出手机随意翻了翻通讯录，手指到“丁芸茹”的时候停顿住了。

方璐在玄关穿好大衣，还是有点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啊……”

覃沁阴沉着脸，没有接话。

“没事，你放心。”

“又喝？你们在哪儿？”

覃沁等了很久，那边才有人接起，“你在哪儿？”

他听廖逍说过他生母刚怀孕的时候，怎么都不愿要这个孩子，闹到最后使出各种招数自残。

方璐给覃沁开了门，丁芸茹穿着家居服趴在茶几上。

“现在的工作多好，工资高福利好，也不累死累活的。她那个老板――你朋友来的是吧？”方璐询问地看向覃沁，“人也不差。这年，女孩找个大方还不对自己手脚的男上司，不错了。我以前还在职场混的时候……”

“她那在美国的男朋友，周川立，你知的吧？”方璐轻手轻脚地，怕弄出太大的声响，“本来说好六月回国来就结婚的，结果昨天告诉小茹，要继续读phD，回国日期遥遥无期。”

“

“璐璐呢？”

“结婚喽，陪读，家庭主妇。”方璐不满地撇嘴，“若是两年前，她想留也就留下了，还有份好工作。现在在国内发展得好好得，又叫她去美国，工作签的时效也没了，每天在家给老公刷碗，闹呢吧。”

覃沁拿这个故事自嘲过自己生命力顽强，细想想却怎么都觉得悲哀。

冲动（h）

“怎么了？”

他父亲气得把她结结实实绑了好几天，她随后又踏入了神抑郁的深渊。

“行，麻烦你了，有事打我电话。”方璐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去。

覃沁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看了看。他的手轻柔覆到丁芸茹的后背上。

“她喝多少了？”覃沁打断她。

“你去吧，我照顾她。”

“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