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你把孩子拿掉,孩子父亲是谁都不重要,这是你自己的孩子。”廖逍顿了顿,“我们
的事,都不那么光明正大的。自己的孩子,还是好好疼爱些。”
“是韩秋肃的?”
祝笛澜隔了许久才看他,
言又止地,“我不想说,想都不想想。”
“你扣不住孟莉莉,那就正好拿韩秋肃的孩子牵制他。”廖逍语调也很平稳,“还没吃够亏吗?”
廖逍温和地把话题转向她,“你怀孕这件事并不会改变什么,别给自己心理压力,好好休息。”
祝笛澜淡淡一笑,这笑转瞬即逝。
第二天廖逍来凌顾宸的办公室。
覃沁把自己扔在床上,这种
心俱疲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念丁芸茹,想念他们的那个晚上。
尘埃落定
凌顾宸只觉得心疼。
“韩秋肃在场?”
祝笛澜没有什么理由了,她瞥了凌顾宸一眼,知
这是他们的意见,她无法提出异议。
“他默许了……”祝笛澜好似被拿走了最后的气力,哭腔都挤不出来了,“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
……”
“被强暴就够她膈应的了,不要这个孩子就不要呗。”凌顾宸淡淡地说。
“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祝笛澜轻声说,移开目光,神情里多了一丝隐忍的苦楚。
“这么点事,你有什么好置气的。”
祝笛澜无助地看凌顾宸,轻声说,“生养孩子的责任太大了。我……我
不到。”
她只觉得巨大的悲伤像一片乌云,
覃沁抽着烟,“我生母的事,你还记得吗?”
凌顾宸有些不满地叹口气,“老这么折磨她
什么。”
“今晚我跟她聊就行了。”
他又给丁芸茹打个电话,不知是第几次了,她依然没有接。
凌顾宸的心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不想要这个孩子。”
“这件事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毕竟是你的孩子。但是,如果你决定了,我会让谭医生
安排。”
祝笛澜进书房的时候,廖逍和凌顾宸正聊着生意上的事。她在沙发上坐下听了一会儿。
“你当然没我记得那么清。她死得那么早,除了我这个儿子,谁都不记得了。”
凌顾宸也要了支烟。
她深
了一口气,好似要鼓起极大的勇气才说得出以下的话,“那天晚上,还有另外一群人。”
“你可以挑
想要领养的好人家,把孩子送过去,好歹能健康成长。就不要剥夺他出生的机会了,”廖逍好言好语地劝,“引产手术也是很伤
的。”
凌顾宸独自在冷风里站着,吐了圈烟。
“你们两个连说的话都一样,”覃沁不爽快地把烟扔到一边,用脚踩灭,“明天你自己跟廖叔谈。”
“这个,韩秋肃就不需要知
了。”
“你生母跟笛澜是两个人、两码事,你不要混淆在一起。”
回到家,凌顾宸在叁楼
台上找到了覃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