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顾宸定定地看着她，语气是一贯的温柔，“我不知。”

“我连后天在国内吃个年夜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凌顾宸拿起放在一旁

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来，她也顾不得，“我知你们一定嫌我烦，我不是要找她吵架，我只想见见她。你让我见她一面，我上就回奥地利，顾宸，求你了……”

孟莉莉拼命忍住，才没有嚎啕大哭，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有资格怪你们。你已经离开我了，顾宸，我不想再失去笛澜，她到底在哪里？……”

很快偌大的咖啡店里就只剩孟莉莉独自坐着。

“那我看见的、听见的，都是真的喽？”

“你叫笛澜接我电话吧，”孟莉莉楚楚可怜地求他，“我只想跟她谈谈。”

一滴眼泪滴下来，孟莉莉赶紧抹掉，“对不起啊，我不知我这么惹你嫌，连回国住半个月都不行了。”

“这你不用，我只想听你说。”

凌顾宸推掉下午的工作，去屏幽咖啡见她。孟莉莉叫来王经理，让她提前打烊，王经理一一向客人歉，为他们免单。

凌顾宸无奈地摸下巴，“莉莉，回去吧，在这你只会更伤心。”

她想要联系韩秋肃，却意识到自己是一向无法主动联系到他的。

她觉得自己不该再说什么了，可是怎么都控制不住，“你们在一起，是在我出国后，还是……之前？你第二次与我分手的时候承认过你喜欢另外的人……”

“我希望你回奥地利，在那边你会快乐点。”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祝笛澜的电话，语音提示说是关机。她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关机。

孟莉莉捂住嘴，无声地哭起来。最后当她情绪稍稳一些，她拨通了凌顾宸的电话。

凌顾宸顿了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奥地利？我可以安排……”

“她不在泊都，过两个月才会回来。”

“那你跟笛澜在一起，也是骗我的吗？”

“这件事，你不要怪她。是我对不起你。”

“你总是这样对我。我们都分开了，你也不需要再对我好。”孟莉莉哽咽，“我永远都看不透你，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好、对我温柔就是喜欢我，其实你对谁都这样，我又有什么特殊的？”

见凌顾宸不回答，她愈加伤心，只是不敢哭出来。

“那……过完年……”

孟莉莉看不透眼前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话能让他的表情泛起一丝涟漪呢？

孟莉莉忽然笑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所见所闻实在是讽刺得匪夷所思。

“啪”得一声又摔到桌面上，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特别突兀。

凌顾宸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发红的双眼，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孟莉莉强装镇定，“你知笛澜在哪儿吗？我联系不上她。”

“我是为你好。”凌顾宸的语气很诚恳。

她赶紧低，两边的发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好似躲闪着什么人。

“你不用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凌顾宸打断她，“很多话我都是骗你的。”

见她哭成这样，凌顾宸冰封的表情里出一丝不忍。

她很想生气，开口却只听见自己的虚弱和无力，“你们在一起了吧？你不用瞒我。”

凌顾宸依旧面无表情，“谁告诉你这些的？”